霍格沃茨城堡,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按照艾琳娜从一开始制定下来的计划,前几期的《新唱唱反调》都是采取的量精准投放形式,每一个霍格沃茨小巫师起床的时候,都会在枕边摸到一本崭新的杂志。

作为一名体贴的小女巫,艾琳娜很清楚学生们在刚起床时的那种迷糊,自然也不会对于他们会主动翻开《新唱唱反调》报以什么期待。

因此,所有人睁开双眼看到枕边杂志的第一眼,都是已经翻开到了《舌尖上的霍格沃茨》板块,霍格沃茨早餐图文专区的那一页。

零零总总加起来数十种的美味早餐图片,将成为祛除小家伙们困意的最好方式。

虽然理论上来说,除了幸运的赫奇帕奇学院之外,另外三个学院的孩子可能不一定有那么幸运能够在接下来的早餐中品尝到杂志上的所有食物——不过没关系,相比起学校外面的成年巫师们,他们至少还能闻个味儿不是……

等到艾琳娜抵达大礼堂的时候,几乎绝大部分学生手中都拿着一份《新唱唱反调》,大家一边等待着早餐的出现,一边小声讨论着上面的内容。

理所当然的,不同于成年巫师们关注的内容,第一部分的美食版块直接被无视掉了。

对于赫奇帕奇长桌而言,这不过是他们每天日常三餐的一部分,相比起不能吃不能闻的冰冷图文,再过几分钟他们就能轻松享受到比图片更直观美味的早餐。

至于另外几个学院的气氛,可就没有赫奇帕奇那么的淡定愉快了,

刚刚“割地赔款”,甚至还被“掳走”了同胞的格兰芬多学院无疑是最惆怅的一批人,虽然在《舌尖上的霍格沃茨》板块中,浓墨重彩地介绍了几种经典的土豆料理。

但是!无论再好吃的土豆做法,它终究还是个土豆味儿啊!

初秋枫叶树下的清纯美女唯美写真

除了少数几个大清早去拉文克劳塔底下劳动的小巫师能有几个桃子吃之外,绝大部分的格兰芬多小巫师还是只能愁眉苦脸地面对着他们的土豆盛宴。

另一方面,缴获了一小片土豆“飞地”,同时还多出了一批任劳任怨的格兰芬多“农民工”的拉文克劳小巫师们无疑就要幸福多了。

虽然依旧比不上宛如人生赢家的赫奇帕奇小巫师们,不过对于拉文克劳的女生们而言,可以享受到不花力气就“自动”长出来的水果蔬菜,偶尔还能品尝到格兰芬多学院特色的土豆料理,已经是相当让人满意的事情了。

要知道,无论赫奇帕奇那边吃的看起来有多么丰盛,至少他们也得亲自下地干活才行。

至于位于大礼堂最右侧位置的斯莱特林学院,则完是一种不同于另外三个学院的清奇画风,绝大部分刊登在《舌尖上的霍格沃茨》上面的菜品,他们的餐桌上都没有!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那些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上面的菜肴,也只会出现在他们的餐桌上,即使是看似应有尽有的赫奇帕奇学院,也没办法享用到他们独有的那些美味。

因此,对于这些优雅的绅士小姐们而言,其余三院的食物不过是给普通大众准备的寻常菜肴,但凡是一个能够做菜的家养小精灵都能做出类似的菜品。

只有他们伟大而高贵的斯莱特林学院,才能够有资格享用类似于韭菜盒子、芫荽牛肉粒、芝士烤榴莲、蒜蓉苦瓜片、辣炒鲱鱼这样别具一格的特殊菜式。

更不用说,只有斯莱特林学院的人知道,他们的菜单类型之中其实已经加入了好几份,理论上只有教职工席位才能点的神奇菜品,比如说臭豆腐,纳豆酱……

按照霍格沃茨厨房在菜单旁边的解释说明,这几种料理都是需要经由时间和魔法,对于一些作物进行特殊处理之后,才能生产而成的。

整个欧洲大陆除了霍格沃茨,再没有别的地方掌握这种神奇的食材处理魔法了,在将信将疑的尝试了几块臭豆腐之后,所有的斯莱特林小巫师们便彻底相信了这个说法。

渐渐地,斯莱特林学院的小巫师们对于别的学院那些充满无知的诋毁和诽谤,也都只是淡淡一笑,偶尔露出几分高深莫测的鄙夷和怜悯神情。

那些如同犬类一样只会使用鼻子来判断美味与否的同学们,永远也无法领会到类似于臭豆腐、纳豆酱这些神秘菜肴的精髓,这就是凤凰与蝼蚁之间的区别。

“哇,你们看,斯莱特林他们又在吃屎了!”

“不对,我觉得今天他们改换成臭袜子味道了。”

“噫!好可怕,你看他们居然还在冷笑。”

“天哪,我没看错吧?对面那个表情,是在可怜我们?!”

毫无疑问,随着早餐的出现,礼堂中每天固定响起的首先是对于斯莱特林学院齐刷刷的吐槽声,毕竟画风不同的蛇院黑暗料理总是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而最让另外三个学院感到费解和恐怖的地方在于,即使是持续了快两周多这样噩梦般的菜品供应,整个斯莱特林学院依然如同一滩死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

甚至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还逐渐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言语神态中时不时还带着几分对于别的学院餐桌菜品的不屑和轻视。

要知道,作为艾琳娜默认的头号小弟,德拉科?马尔福已经提前得知了,从下一期《新唱唱反调》开始,每一期都会特定给斯莱特林学院的菜品留下两个位置。

到了那个时候,别的学院就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独一无二的高贵。

更不用说,根据三院前不久在周末达成的那个战略合作,只需要再耐心地多等待几天,完成了那笔大买卖之后,斯莱特林学院就会成为整个霍格沃茨餐桌上最大的赢家。

因此,对于《舌尖上霍格沃茨》之中描述的那些精美菜品,斯莱特林小巫师们根本一点都没有羡慕嫉妒的想法,甚至还想着推波助澜的更加激化几分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学生们的“仇獾”情绪,以便到时候他们自己可以轻松一些。

反正用不了太久……

赫奇帕奇学院有的菜品,他们斯莱特林有!

赫奇帕奇学院没有的菜品,他们斯莱特林也有!

“大买卖”的时间,暂时就定在了两天之后。

那一天正好是赫奇帕奇高年级学生都没有校外课程的一天。

负责储凤街房产挂售的中人,直到阮明姿大方的交齐了那大半条街的定金,都犹如身在梦中。

眼前这个容貌只能称得上清秀的少女,竟然这般壕气,一下子就买下了大半条储凤街的房产!

这可是荒凉偏僻又因闹鬼荒无人烟的的储凤街啊!

这怕不是个人傻钱多的!

但不管怎么说,一大笔中人费是妥妥的入袋了。中人这会儿看向阮明姿的眼神,犹如看行走的财神爷,态度殷勤极了。

世人多逐利,阮明姿倒也见怪不怪,态度坦然的接受中人的殷勤。

“还得请您等等,”中人态度好极了,“您买了一共二十八套房产,包括十二套临街商铺,十六套住宅。我得挨个通知那些人,估摸着明天后天的,就能去办手续了。要不您明儿再过来?”

多等一天也没什么区别,阮明姿应了,想了想,又道:“劳烦你去通知那些百姓的时候,帮我问一下,就说这些房产日后很可能升值,他们若是在过户前临时想要不卖了,我这边也没问题的。”

那中人暗暗嗤笑,这储凤街破败了这么多年,谁都嫌那里晦气,也就是这个人傻钱多的小姑娘愿意去买,还升值?

要是升值,他头割下来给她当球踢!

当然,这话中人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说了这人傻钱多的小姑娘说不定要跑,那他的中人费岂不是要飞?

雪花散落少女发间户外好欢乐图片

中人笑呵呵道:“行,我会把话带到的。不过我觉得他们巴不得卖了,毕竟他们早早都搬走了,这储凤街的房产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用,放在那就是一堆石头瓦片;您买了,那才能换成银子。说句俗的,谁不喜欢银子呢?”

阮明姿笑了笑,没说旁的,只道了一句:“劳烦了。”

那中人看阮明姿心意已决,心里嘀咕了一句多此一举,但出钱的就是爹,他还是应了下来。

这事便算是这么定了。

程绮宁没有多说过什么,直到他们离开了,拐到路边一座茶楼里坐着歇脚饮茶,绮宁才有些担心的低声道:“买这么多,没问题吗?”

阮明姿摇了摇头,没多说。

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什么叫炒房。

搁现代,京城郊区的房子卖十八线农村的价钱,哪怕买来搁那儿,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巨额财富啊。

只是,这种沾染上灵异传闻的房子,在现代都是不太好卖的,更别说在这对鬼神之事看得特别重的古代了。

这也是储凤街那边的房子,十几年都无人问津的原因之一。

然而,在阮明姿看来,这储凤街的鬼神之事,却是个双刃剑。

只是这会儿在外面,她不好同绮宁说的太细。

阮明姿同绮宁在茶楼里用过了茶,便回了归来客栈,倒不曾想,倒是在归来客栈所在那条小巷子不远处的主街,碰上了周湛明蒋浩昌一伙儿,正被几个老太太拉拉扯扯的,说什么方才他们撞人了,要他们赔钱。

周湛明跟蒋浩昌他们几个的纶巾都有些歪了,神色都有些狼狈,被几个老太太拽来拽去的,偏偏又要顾忌读书人的风度,不好跟那几个老太太还手什么的。

甚至期间一个学子挣扎的幅度略有点大,一个老太太顺势往地上一躺,便哭喊起来:“夭寿了,打人了啊,这些读书人打人了啊!”

那个学子涨红了脸,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简直是百口莫辩,羞愤欲死。

阮明姿跟绮宁只看了一眼便想路过来着,结果周湛明眼尖看到了她们,眼前一亮,赶忙扔下一锭银子,便想赶紧脱身去找她们。

结果那几个老太太见他们丢银子丢的豪爽,她们也是人精,反而缠人缠的更紧:“我们老胳膊老腿的,一锭银子怎么够?”

“就是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呢!至少每人一锭银子!”

竟是狮子大开口起来。

周湛明目瞪口呆,正脱身无处的时候,却听得一道清冽的声音:“几位老婆婆年纪大了,单赔钱怎么够?”

周湛明目瞪口呆,看向说话的那人,不是去而复返的阮明姿又是谁?

学子们都惊呆了。

这位阮姑娘好歹与他们相识,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替旁人说话呢?

那几个拽着年轻学子不放的老妇人,听得这话,却是眉开眼笑,纷纷道:“这个小姑娘说的在理。”

“没错没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们这些读书人,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懂事!”

周湛明跟蒋浩昌的脸都红了。

蒋浩昌喃喃道:“伏姑娘……”

绮宁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阮明姿一本正经道:“按理说伤了人,几位又伤的这么重,都要赔每人一锭银子了,这肯定不是小伤了!”

几个老妇人纷纷点头:“没错没错!”

几个学子一脸憋屈,说不出话来。

阮明姿话音一转:“所以——我建议现在就去找巡街的衙役,这事得去京兆府,交由京兆府来处理!”

说着,她便同身旁的绮宁道:“你去找巡街的差爷吧,请他们速速过来,将这几名学子跟那几位老妇人都送去京兆府。该赔多少钱,让知府大人来判定。”

几个老妇人脸色顿时变了。

她们只是想利用学子的薄脸皮,讹点钱而已,哪里敢去京兆府?

其中一个讪讪道:“都是小事,不用去麻烦知府大人了吧?”

“怎么叫麻烦呢?”阮明姿一脸肃穆,“您几位都要每人一锭银子的赔偿了,这肯定不是小伤,不用因为他们有功名在身就顾忌太多!……虽说污蔑有功名的人会挨板子,但我相信几位定然是真的受伤了,不是污蔑人,尽管放心的去吧!”

绮宁也机灵的大声喊了一句:“我这去找差爷!”

那几个老妇人面面相觑,连那一锭银子都不敢要了,把银子往周湛明怀里一扔,嘟囔着“算了算了”,腿脚麻利的掉头就跑了。

几个学子都看呆了。

他们方才被众人围观,又一直被推搡指点,窘迫至极,哪里想得到报官?

周湛明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阮姑娘……”

阮明姿客气的点了下头,就当是打了招呼,头也不回的拉着绮宁就走了。

“温侯吕布在并州期间,可是得到了一个‘飞将’的称号!”

难得的,贾琮在大老爷跟前也有了座位,将还没有来得及刊印的评论道了出来:“上一个有这等称号的大汉将军是谁?”

“飞将军李广!”

大老爷下意识接话,忍不住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正是如此!”

贾琮正色道:“纵观大汉四百年,能够获得‘飞将军’称号的边地将领,也就是李广和温侯吕布而已!”

说到这儿,他摇头轻叹道:“若是大汉朝堂稳固,以吕布在并州边地的威望和战功,封侯是迟早的事情,又何必参合后面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可他杀了义父丁原!”

“老爷,丁原被杀后,并州狼骑没有一个替他出面抱不平的,可见这位并州刺史的人缘之差!”

贾琮不屑道:“再看看他是怎么对待吕布这个义子的,吕布一直都是军中主薄的身份!”

见大老爷脸上满是迷惑,显然没有搞明白,他不由轻笑开口:“按大汉的官制,吕布的主薄官职只是并州刺史的属官,也就是咱们所知的幕僚一类,是不受朝廷认可的!”

“确实有些不妥!”

清纯美少女 丰满短裙

大老爷的脑子有些迷糊,却还知晓基本常识。

“何止是不妥啊!”

贾琮冷笑道:“吕布既然只是丁原的幕僚,那他在并州边塞的战功……”

大老爷猛然睁大眼睛,惊讶道:“你小子的意思是,丁原将吕布的所有战功,都私吞了?”

说到这里,再想到之前贾琮所言,不由摇头冷笑:“还真是,不说不知晓,一说吓一跳啊!”

“至于所谓的‘三姓家奴’,不过就是文人,下意识对武将的污蔑罢了!”

贾琮冷笑,他可以拿脑袋保证,自己写的‘三国演义’中,绝对没有称呼吕布‘三姓家奴’。

可不知为何,三国故事越传越广的当下,吕布就给冠上‘三姓家奴’的称号,而且还有那么点子盖棺定论的架势。

“怎么说?”

大老爷听的三国故事,很显然吕布已经被冠上‘三姓家奴’的称号,之前倒没觉得怎么样,这样的称呼确实有些解气。

“吕布要是被称为三姓家奴的话,隋唐那帮子所谓的英雄,一个个都是几姓家奴,秦琼和魏征更是可以被说成五姓家奴,可老爷听过这样的说法么?”

这……

大老爷有些反应不过来,可只是想想的话,隋唐一干所谓英雄都是几姓家奴的存在。

“那些读书人啊,魏征这样的同类不断跳槽就是‘良禽择木而栖’,轮到武将就是几姓家奴的怒斥,什么玩意!”

“说得好!”

大老爷拍手附和,荣国府乃是标准的武勋家族,天然立场就是与武将站在一边。

显然,大老爷没有犯迷糊,屁股也没坐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守在大门口的小厮汇报:“老爷,二老爷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三少爷!”

“哦,老二竟然会到将军府,还真是稀奇啊!”

大老爷先是一愣,而后冷笑道:“放他过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来意?”

贾琮心中一动,脸上不动声色,政二老爷怕是来者不善啊。

果然,随着脚步声响,贾政一脸怒容进屋,见到贾琮厉声怒斥:“你这孽障,还不赶紧停下妖言惑众,要给府里带来灾祸才满意么?”

贾琮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急忙上前见礼,好奇反问:“不知二叔这话何意?”

大老爷这时候也不阴不阳说起怪话:“老二你好大威风,这里是大房将军府,就算老三做了什么错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吧,我要个解释!”

贾政显然心慌意乱,连连跺脚指着贾琮怒道:“大哥你不知,外头已经有人不满琮哥儿写的三国评论,说那是妖言惑众,甚至要请御史弹劾!”

“什么?”

大老爷吃了一惊,脸色也跟着变得慌乱,不知所措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慌乱间,看向贾琮的眼神变得相当不善。

啧!

就这么点胆子,难怪荣国府越混越不成,还不如干脆搬回金陵祖籍算了。

心中腹诽归腹诽,贾琮可不想让大老爷和政二老爷继续担忧下去,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流水不说,还可能出现相当不妙的情势。

大老爷和政二老爷可不是有担当的人,他们为了平息外头不满,会如何对待他这个始作俑者?

不敢想,也不好想啊……

“二叔先别急,这话是哪位大人传出来的?”

贾琮一点都没客气,直接问道:“又或者,是哪位直接给二叔施加了压力?”

原本心慌意乱的贾政闻言,先是一愣才接着道:“是工部的同僚,私下里和我说的,有大人物对琮哥儿写的三国评论很不满意,说这是妖言惑众!”

“二叔,您可听过侄儿的三国幕后故事评论?”

贾琮不给两位思考时间,继续问道:“里头的内容,可都是三国时代的事情,怎么就牵连到了现在,还弄出了个‘妖言惑众’的罪名?”

贾政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过。

心中了然,贾琮回头看向大老爷,轻声道:“大老爷,孩儿写的三国评论内容,绝对没有影射的情节!”

大老爷下意识点了点头,这个他倒是可以作证。

“那所谓的大人物这么大反应,还通过二叔威胁!”

脸上挂上不屑冷笑,贾琮沉声道:“只有一个理由,孩儿所写三国评论,很可能刺激到了某位大人物敏感的神经,这才有了通过二叔威胁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大老爷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三国评论里的内幕情节,哪一个不是触目惊心叫人心头发寒?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小厮猛然冲了进来,声音颤抖汇报了一个相当劲爆的消息:“大老爷,二老爷不好了,金陵宗族来信,林姑老爷在扬州遇刺!”

“什么?”

大老爷和政二老爷顿时赫然色变,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一次血的教训。顶 点

因为不能惊扰百姓,所以事先才不知道有人埋伏在百姓的家里。

事后调查才知道,埋伏的杀手很早就租下了这两栋楼,所出的租金足够主人建造两栋同样的楼房都绰绰有余。

没有人知道他们租下此楼作为何用。

当孤星堂的人找到主人,他们知道竟然是用来埋伏暗杀云羽公主穆千媚,都后悔不已,一再的向孤星堂的人致歉,甚至愿意将所拿到的租金要交给孤星堂的人,以求赎罪。

穆千媚,也是他们崇敬的人。

不过,孤星堂的人知道他们也是无辜的,并没有收他们的钱,楼房已经损坏,他们也要重建家园。

对于六个侏儒的身份,也已经得到了确认。

他们是草原中消失已久的邪狼帮的人,共七个人,一个狼王和六个侏儒。

当晚的行动中,六个侏儒出面拦阻马车,并刺杀了穆千媚马车的马。

而狼王却藏在木楼不远处的地方,准备接应他们的。

然而,情势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惊鸿三剑,不过片刻之间的事情。

清纯的海边俏皮姑娘

楼中埋伏的人是另一个帮派的人,也是草原中以射箭技术精湛而闻名于世的一个小帮派神箭帮。

这一次的暗杀行动,他们两个帮派联合起来,准备充分,本以为一定能够成功刺杀穆千媚的,没想到,云羽国访问团的反应会那么迅速。

特别是那惊鸿三剑,所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即使以神箭帮的人,也只来得及发出三箭。

现在基本确认,这次行动中的人,狼王和神箭帮的正副帮主都成功逃掉了。

南唐国发出了特级通缉令,配有三个人的画像,并悬赏五百两黄金作为悬赏,这还是南唐国赏金最多的一次悬赏通缉令。

邪派联盟的人没有正面回应这次事情,而且,这两个小帮派也没有正式的加入邪教联盟。

不过,大家都知道,幕后肯定有着他们的身影。

而邪教联盟和南唐国朝廷,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情况异常复杂。

南唐国除了派人前来迎接之外,也派人到云羽国,亲自向云羽国道歉,并作出了一定的补偿。

毕竟,这访问团,是应他们的邀请而去,在前去访问的途中发生的意外。

看着前来迎接的五万南唐国骑兵,穆千媚表现得非常的平静。

既没有特别的激动,也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在途中不幸身亡的十七个人,大多都是普通的随从人员,也有几个歌舞团的人。

整个队伍,一时间都被愁云惨雾所笼罩。

其中不少人都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这样的访问,还会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再三思索之后,穆千媚还是决定,队伍依然前进。

访问不能因此而取消。

有了五万骑兵的保护,访问团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终于在五天后顺利到达了塔塔尔部落。

巴特尔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不过,欢迎仪式再隆重,也打消不了访问团成员脸上的愁容。

大家都是一脸的悲戚之色。

场面很宏大,气氛却不算融洽。

无论是欢迎的活动,还是晚上的晚宴,氛围都显得有些尴尬。

随即展开的各项合作事宜,进展也很缓慢。

一来南唐国诚意不够,二来云羽国众人的心情也很不好,很多事前计划要合作的项目,都没能达成一致的意向。

这样的局面,令巴特尔心里很不痛快。

穆千媚倒是一副顺其自然的样子。

直到联欢晚会的召开,情况也不见有任何的好转,大家仿佛都在强颜欢笑。

甚至还唱出了《》和《白狐》之类的伤感歌曲。

悲伤,成了这场晚会的主旋律。

穆千媚、花尽柔和杜九娘,都没有登台演唱。

幽幽姑娘所唱的《白狐》,倒是让很多人闻之欲泪。

唯一让晚会欣起一波小**的,还是由萨仁所演唱的草原歌曲《鸿雁》。

本来她开始是想唱一些欢快一些的草原歌曲的,但是由于这样的氛围下,实在不适合,就选了这样一首慢节奏的歌曲。

对于草原人而言,这样的歌曲就是最能打动他们内心的。

萨仁作为草原人,而且因为她个人独特的经历,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也非常的深情。

这首歌,也让很多草原人产生了共鸣。

当萨仁重复唱第二遍的时候,有的人已经能够随着节奏附和着哼唱起来

“鸿雁,天空翔,队队排成行。

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鸿雁,向南方,飞过芦苇荡。

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

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

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这一句句简单的歌词,在那悠远、深情曲调中,变得无比的具有感染力。

可惜,这样的歌曲终究不能让人欢腾,只能令人沉醉。

如一杯醇酿的美酒。

经过这一夜,人们记住了唱这首歌草原姑娘萨仁。

还记住了那个唱悲伤歌曲的幽幽姑娘。

整场晚会没有一个大的**产生,人们不免有些遗憾。

这本书一场充满期待的晚会。

两国联欢,云羽国与东秦国的那场晚会,早已传遍了整个宇古大陆。

所以当人们知道南唐国也要举办一场这样盛大的晚会时,心里难免也充满了期待。

来的人甚至比在兰京城的那场晚会还要多,不少都是慕名前来的,早早都来到了塔塔尔部落。

最期待的当然就是想能亲眼目睹云羽公主的风采。

可惜,她在这样的境遇下,确实没有演唱的心情。

人们期望越高,失望之情也就越盛。

不过,也没有人真的埋怨穆千媚。

大家都深表理解。

她所带领的队伍,有十七个人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作为带队的她,当然比任何人都悲伤。

晚会结束的时候,人们以刚刚传唱开来的《同一首歌》作为结尾,就由萨仁领唱。

曲终人散,人们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离开,隐隐还有些莫名的忧伤,大概是受了晚会氛围的影响。

晚会结束之后,穆千媚也向巴特尔提前告别,准备第二天清早就要离开。

虽然还有很多合作项目尚未谈判成功,可是,以这样的局面,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巴特尔客气的挽留了一番,知道云梦蝶去意已决,也就答应,第二天早上为他们送行,并再次致以了深深的歉意。

然而,事情却发生了一个非常意外的转折。

南唐国皇宫内,当夜凌晨,大家都在沉睡之中,却突然听闻深宫之内传来杂乱的呼喊声

“有刺客,有刺客,快抓刺客啊!”

“皇上遭到刺客行刺了!”

“护驾,护驾”

……

各种声音,乱成一团!

不一会儿,后面的建筑就成了一片火海。

穆千媚也带着访问团成员,匆匆的走出楼房,走到开阔的地方,观看形势的变化。

负责接待他们的南唐国外交部的官员,也都紧张的前来安抚他们。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两刻钟左右,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火势也终于完被扑灭了,散发着浓浓的烧焦的气味。

大量太医被紧急召进皇宫。

整个皇宫灯火辉煌,人来人外,看似杂乱,实则有序的在进行着各项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之色。

皇宫内院里,能隐隐的听到女子的哭声。

文武百官也都被紧急召来,进入了金銮殿。

眼看局势暂时缓和,外交部的官员又安排云羽国的访问团继续休息。

并没有对他们泄露里面的任何情形。

不过,一种诡异而悲戚的气氛已经在整个塔塔尔部落蔓延。

回到住处,花尽柔轻声的问道:

“皇帝遇刺?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遇到刺杀呀?究竟是已经被刺,还是刺杀未遂呢?”

穆千媚淡淡的回答:

“巴特尔是一个善于阴谋诡计的皇帝,我们的多次遇刺,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也很想知道,一个善于谋划刺杀行动的皇帝,究竟有没有躲避被刺杀的能力。”

“不过,以今晚的氛围来看,大概是凶多吉少吧!”

这种淡淡的语气,令花尽柔听得有些暗自惊心。

她还想再问,穆千媚立刻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隔墙有耳。

直到一个神秘黑衣人从屋顶匆匆而过之后,她才轻声的说道:

“姐姐,我们接着休息吧!身在南唐国的皇宫内,我们此刻不宜议论此事。”

花尽柔心里虽然还有无数的疑问,也知道穆千媚说得有理,就没有继续再问。

尽管已经无人能够在安然入睡,可是,大家也都没有再说话。

人们都在疑惑,这个不平静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如何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无数的人在这个夜晚忙碌着,有的向外疾奔,有的从外面匆匆赶回。

向外疾奔的人,是在追击部分逃跑的刺客,并调查行刺的事情。

匆匆从外面赶回的,是南唐国的各处重要将领,都被紧急的召回皇宫。

而这个消息,也在被无数的人在暗自传递,有的飞往云羽国,有的飞往东秦国。

无论刺杀是否成功,这都必将是震惊宇古大陆的一件大事。

   () “你到底……是谁?”

   萨尔茨堡近郊,七八名巫师紧握着魔杖聚拢在一起,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背后,每个人的脸上带着一抹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发自内心的惶恐在他们身边,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名奥地利魔法部的巫师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请问您叫罗德里斯吗?”

   “你为什么要找罗德里斯……”

   一名男巫咽了咽唾沫,手中的魔杖有些微微发抖。

   他们都是接到波佩罗齐尔预警,以及发现萨尔茨堡出现了疑似格林德沃召集信徒的魔法后,临时又从奥地利魔法部里抽调出来,前来支援的巫师。

   然而,正当他们还在商量到底是进城救援罗齐尔等人,还是等待国际魔法界的支援抵达的时候,一名老巫师忽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前,以一敌众,毫不费力的在场的巫师一个个打倒。

   在此之前,他们从来不相信,居然真的存在人可以在三十多名巫师的围攻下,不紧不慢地将所有人挨个打倒,所有的魔咒都被老人一一挡开,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已经消失了快半个世纪的名字再次浮现在所有人的心间。

   “好吧,回答错误。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他欺负了我家孩子。”

   格林德沃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男巫片刻,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缓缓举起魔杖。

   “等等。我就是罗德里斯,想要报复就明说,请不要再用那种可笑的借口来羞辱……”

   风衣破损,面色依旧还有些苍白的罗德里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几句硬气的话壮胆。

   穿碎花裙青春可爱美女的一日游

   “一忘皆空。”

   一道白光闪过,男巫眼神一阵茫然,双眼失去聚焦地看着前方。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毛,环顾了一圈如临大敌的年轻巫师们,老人表情平静地放下魔杖。

   “在离开之前,我想告诉各位一个来自年长者的经验。学会妥协,以及,不要总把自己放在正义的位置上后面那座城市,对于你们这些头脑不算太清醒的小朋友来说,现在有些过于危险了。”

   说完,格林德沃宛如一个老绅士一样优雅地朝着众人点了点头,收起魔杖,旁若无人地转身离去,一如来的时候那样,丝毫不担心会有魔咒从背后射来。

   “等等,你们把罗齐尔司长她们怎么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老人的背影,一名男巫忍不住高声喊道。

   罗齐尔?

   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格林德沃脚步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

   “放心吧,在我看来,那位小罗齐尔女士是一个聪明人,她会选择最安的那条道路。至于我想要做什么……”

   格林德沃背着身挥了挥手,重新迈开步伐,“我在保护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如同我一生一直在做的事情为了更伟大利益。”

   “等等,你果然是……”

   听见那句熟悉的宣言,后方的巫师们眼睛猛地睁大,眼睁睁地看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身体一松,纷纷流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见鬼,来之前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需要对抗格林德沃?”

   “果然是他吧,他居然还活着,现在至少一百多岁了吧。”

   “不敢相信,我们正面击退了格林德沃,啊哈哈哈。你等着,等我……”

   “糟了,米尔豪斯被吓糊涂了,谁来帮我按住他。”

   ……

   同一时间,英国伦敦。

   英国魔法部,部长办公室。

   一场激烈的争执和讨论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天了。

   “我再次强调一次,这是触犯底线的行为,**裸的分裂!”

   来自古灵阁风险投资部的道格拉斯用手杖敲了敲桌面上的文件,中年妖精眼里带着一丝骇人的光芒,脸上写满了狰狞。

   整个办公室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三边。

   人数最多的一边是现任魔法部长福吉、魔法部高级副部长乌姆里奇、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博恩斯等一众英国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们。

   另一边是以道格拉斯、莱奥斯为首的,气势汹汹的古灵阁巫师银行的妖精们。

   而位于两者之间,处于讨论的边缘漩涡的,则是由阿不思邓布利多,格丝尔达玛奇班等威森加摩(巫师世界的最高法庭)成员组成的特别顾问团体。

   “不好意思,我依旧没有太明白。”

   康奈利福吉皱起眉毛,翻看了一下摆在面前那堆写满了各种数据和报表,让人头晕目眩的文件,放弃了从资料中理出头绪的想法,“据我所知,古灵阁巫师银行的投资行为,一向都是不偏不倚的中立站队,从你们的描述我中,我感觉不到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愚蠢的巫师,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明白!这是战争!”

   道格拉斯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又长又尖的手指戳了戳桌面上的报表。

   “那群北美洲分部的古灵阁妖精们已经宣布脱离古灵阁原有体系,进行单独的财务结算。根据报告显示,大量来源不明的资金正在涌入苏联市场,想要做空卢布。整个卢布-金加隆-英镑体系都已经站在了岌岌可危的悬崖边上。”

   “简单的来说,那群叛徒们现在站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对立面。一旦他们成功,这一周以来,你们魔法部动用储存的金加隆所兑换的麻瓜卢布,可能至少会缩水掉三分之二以上的价值。而我们位于苏联的古灵阁分点,更是为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兑冲击。”

   “另外,我补充一句。”

   老迈的古灵阁妖精长老莱奥斯轻轻拍了拍道格拉斯的肩膀,丢出一叠照片。

   照片上,几名穿着考究时尚的巫师正在与几名妖精们在握手言欢,看见照片上的巫师面孔,福吉和克劳奇的眼神突然交换了一下,这是……

   “据我们所知,美国魔法国会已经与那些叛徒们联手了。如果在座的各位在不做出什么回应的话,吃掉了整个苏联魔法界和苏联非魔法界的资源之后,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莱奥斯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巫师们,“先生们,这不是一场仅仅局限于欧洲妖精和美洲妖精之间的战争。如果因为诸位的袖手旁观,导致我们最终沦为那些叛徒们的扯线木偶。那么,当他们把矛头对象欧洲魔法界的时候,失去了本土古灵阁的支持,那将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您是不是想得有些过于夸张了。邓布利多先生,您怎么看?”

   康奈利福吉张了张嘴,想了想转过头,朝着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发老人看去。

   随着福吉的动作,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等待着老人做出最后的抉择。

   “我认为关于这个问题没有太多争议,战争永远都是我们竭力避免……”

   邓布利多修长地十指合拢在一起,轻轻放在木桌上,平静而严肃地说道。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用魔咒打开了。

   “诸位,我们遇上大麻烦了,一级重要事件!”

   一名看起来雷厉风行的中年巫师收起手中的魔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办公室中。

   他看起来活像一头老狮子,他茶褐色的头发和浓密的眉毛里夹杂着缕缕灰色,金丝边眼镜后面是一双锐利的眼睛,使人立刻感觉到他是一个敏锐、强硬的家伙。

   “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会议,关系到一场可能爆发的战争!因此,只要不是世界末日,都不要打扰我们!我们现在没时间处理个别黑巫师害人的小事情。”

   康奈利福吉扫了一眼被魔咒强行炸开的办公室门口,重重地皱起眉头,一边转过头看向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的阿米莉亚博恩斯(目前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博恩斯,你的管理方式可能需要加强一下了。”

   闯入办公室的男巫名叫鲁弗斯斯克林杰,是隶属于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一名为人正直,但是格外强硬的资深傲罗。

   “鲁弗斯先生,现在不是讨论傲罗工作的恰当时候,请出去。”阿米莉亚博恩斯神色冷淡地说道,“我们的讨论,将会决定一场妖精战争是否会爆发。战争,一触即发。”

   “抱歉,我只是选择了我认为目前最为正确的方式。因为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巫师界的战争可能要首先爆发了。”

   鲁弗斯斯克林杰毫不胆怯看了康奈利福吉和阿米莉亚博恩斯一眼,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飞快地转过头看向位于人群中央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语气格外凝重。

   “奥地利魔法部发来求援信息,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了。不仅如此,麻瓜城市中出现了他标志性的召集圣徒的战争魔法,同时还使用魔法封锁掉了整个萨尔茨堡根据现在的统计,包括奥地利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司长波佩罗齐尔女士在内的,总计70多名巫师已经失去了联系。”

这厢关有寿他们俩人谈到这个问题,显得含糊而过,那厢隔壁院的正房,梅老和叶五爷的态度就迥然不同。

概因身处的位置不同,所考虑的方方面面就各有不同。照梅老的心愿,他是既不赞同世上还有什么合宗族力量。

凡事以法为准则,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法治国家。当然,这话就是他想当场就说出口,也得掂量掂量老伙计心情。

叶老五不是他。

他自己叛出家族,可不代表一脚都要踩进棺材的老五就突然会想开,这老货不到闭上眼那一刻,族人就是他的责任。

“你家老大的年龄也不小了吧?他就是胜任,你大孙子将来也未必就能扛得起你叶家这面一棋子。”

不是梅老小瞧了叶家第三代叶立冬,这要是换成他家如初,这么好的一位姑父岂能会让他跑得了?

当初他家如初拉吧她这个大表哥进去当个小干事,几年?反正老长时间了,如今还在原地原封不动。

说好听点是耿直,只守不攻,不懂变通,说难听点简直就是愚不可及。祖父和父亲各有资源却不懂得加以引用。

“没错。”叶五爷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大孙子就是扛不起他叶家这面一棋子。“但真要在我这一脉传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对,你就是孙子多!

梅老好笑摇头,“你还是不服输啊。”

清纯美女吊带睡衣私房写真清新优雅

“服输还是老子?”

“蛮不讲理就是你叶老五?”

“你喊我过来就是想找人抬杠?”

梅老虚指点了点他,“又来了,没好处,你个老小子还能跑过来?喝水,喝水,多喝水有利健康。”

闻言,叶五爷端起茶杯,瞟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看着杯面,“我不要啥好处,只要你别想坑我就行。”

“老夫何时坑过你?”

“多了。”

“你倒说说看。”

叶五爷朝他白了一眼,“说了,然后让你笑话?做人要厚道懂不?你先告诉我隔壁大宅院是咋回事。”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被你这么一打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梅老立马站起身走到书桌之后拉开抽屉,拿了一个文件袋重新入座沙发。

叶五爷接过文件袋,将信将疑地先瞅了瞅他,“这里面都有啥玩意儿,你知道的,我大字不识几个,说说看。”

“……还给我,就当我没给你。”

“不行,给了就是给了。”

梅老忍无可忍踹他一脚,“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着一对孩子份上,你看我搭不搭理你个老东西!”

“你也会老。”

“呵,比你年轻个二十年就行。”

“你个老不休咋不说你今年才十八?”

“对,老夫的心态就是十八。”

叶五爷一脸惊讶,“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人气了?”

梅老果断决定不跟这二愣子再瞎扯。还真没完没了了,看了后你要是还笑得出,老子就服你叶老五!

抽出信纸的叶五爷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片刻之后,他看向梅老,“人走一了百了,还翻出来莫非又出了啥事儿?”

梅老摇头,“我就先给你提个醒,最近比较忙,我担心回头又给忘了。你看你和姜家的的恩怨算过了没?”

叶五爷默默无言看着着他。他可不信大侄女都走了好几年,老伙计还一等他就连歇一晚都不肯,是真的没什么事情发生。

“心里还有气?”

叶五爷哑然失笑,“那倒还不至于,但好感肯定没有。你到底在担心啥?秀娟是秀娟,她的事情还牵扯不到我姑爷。”

梅老敲了敲扶手,“齐家小儿媳妇这条命呢?”

“哦,你担心齐家。”

梅老瞥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俯身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不急不缓地回了一句话,“齐家,用得了我担心?”

“不是齐家,不是齐家……”叶五爷嘟囔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是姜家那个姜老二要进一步了?”

闻言,梅老没说是,也没回不是,他就抬头看着叶五爷,“要是他的话,你下一步打算如何走?”

叶五爷皱了皱眉,垂下了双肩,“走啥走,就这么着呗。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还能如何?多远点就是了。”

“老五,他还欠你一条救命之恩。”

叶五爷打量着梅老脸色,突然,他笑了笑,“老子这一辈子救过的人是何其多,谁要那王八蛋还人情。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秀娟她再该死,要是没那王八蛋,她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叶五爷弹了弹腿上的文件袋,“老梅,她死了。”

梅老点头。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她的骨头渣子埋在哪儿,我都不知道。那小王八蛋还娇妻在怀,一家子圆圆满满。”

叶五爷的双手搓了搓脸,靠在椅背上仰望屋顶,“在你面前,我不想玩虚的,要想我真心实意原谅姜家,绝无可能。”

“如初?”

“齐家是齐家,姜家是姜家,姜家不过是小北的外家而已。再说了,孩子有爹,她也还轮不到我这个当姥爷的阻止。”

话是这么说,但你同样没反对姜小二出头不是?“你还是选了最有利的方式。”得了利又维持了脸面。

梅老心里很不高兴,他这一不高兴就开始戳人,“行了,我看拦一拦,看能不能改成让姜小三出头。”

“这小子更不是玩意儿。”

“他也抛弃你哪个侄女?”

“当初可不就是他先和秀娟不对付?”叶五爷前倾着身子靠近梅老,“他家这是走了哪一条线?

居然连夏老头捅下的大篓子都压不住他姑爷?你可别跟我说他们翁婿二人早就几百年前断了关系。”

梅老既然知道他的选择,就不想再绕着这个话题,等齐立嵘归来与家人联系,到时老五还在京更好。

就是老五已经动身离开,他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闻言,梅老摇了摇头,“无须姜家小二攀上哪条线。

他当初立下的功劳够,资质够,要是没你和虎妞来那么一下,他早就升上去了。我是推测出来,这次是谁也压不住他。”

叶五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不语。

有时听话意,就要端看你要如何去分析。齐景年自认此话就可以视为关关已经不屑于在本地区化身黑夜使者。

这样也好。

起码这个学期在校期间,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干出为了找一点刺激跑远了,赶不回来丢了修学分的傻事。

只不过以防万一,还有一个问题,还得要请教一二,否则就这么堆在这里面,她还是会时不时就惦记一二。

“剩下的那些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想法子处理了?”这次齐景年说着手指的方向就是竹屋前面的院子。

那里可不就还叠着不少纸箱,要知道小葫芦每块区域可都神奇得很。用钟表测试的话,每一块区域时间各不相同。

黑土地那里的作物会长,到了它自认成熟就会停止成长。而同样是种植的药圃那块地里的药材则是相反,它们就一直长着。

菜园子和后面小山坡上的果树林子都会自动开花结果,可竹屋后面水葫芦区域里的桃树却是一直只开花不结果。

仓库区能保持常温,下面地下室更是能让钟表上的秒钟都一动不动。只不过,这块最适合储存的区域如今已经几乎堆满了物品。

剩下塞不进的,或者说是她懒得再往里塞的物品,除了堆在屋里以外,就只能堆在了可晒果干肉干鱼干的草地和院子里。

可想而知,这里面有多少东西,又有多少东西,她急着要‘倒’出去。不然?“哎哟喂,果子又成熟了,湖里鱼虾就要塞满了。”

关平安哑然失笑,伸手推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先放着呗,没那么容易坏。像那些冬天的衣物就完可以……”

清纯美女性感蕾丝诱惑写实

齐景年见她话到一半突然停止,知道她是想说完可以让齐一下发下去当福利,却又突然发现这主意不怎么合适。

“随便什么时候去哪了再卖出去也不晚。咱们不可能一直在这边不出门吧,等有节假日了不是还得要去趟扭约?”

“嘶~”齐景年倒吸一口气,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抱拳,“你还要扩大地盘?那还得了,小飞侠,你就饶了在下吧。”

“去!”关平安乐得咯咯直笑,嗔怪地瞪了他眼,伸手拍了下他抱拳的拳头,“给我正经点。”

“我已经很正经了。”不正经是什么样的知道吧?齐景年似笑非笑地斜倪着,猛的一下抱起了她,“回房说。”

“哎哎哎……我错了。”

“你又错了。”齐景年说着,畅笑出声,低头啃了一口,“小笨蛋,你又想哪里去了,咱们盖被子纯聊天。”

信你个鞋子!

可关平安也不敢挣扎,逃得了初一,逃不了的十五会更惨无人道。顺着他的话意,她先来个咧嘴一笑。

“你看这样行不?大同哥不是一直要求咱们去一趟公司嘛,到时又是节假日,咱们正好去拜访七表姑他们,然后呢?

咱们俩就可以边逛边卖东西,就咱们俩,不带我哥的哟。你看咋样?对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要先提前订辆房车?”

“查理家的那种?”

“对!咱现在有钱呀。”关平安一脸的羡慕,“他家那种私人飞机,我不想买。可那种房车,我是真想要。”

“好,买。”齐景年将她轻轻放到架子床上,“这种车买了也不算浪费,安系数高,正适合在度假使用。”

关平安连连点头,伸手将被子往床头一拽,人往里挪了挪,挪出位置拍了拍示意他也学自己一样靠着说。

“买车的事情要先通知一下咱爹会比较好,等我这边订了车,再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也向爷爷提一句。”

“明白。说早了,爷爷他又会直接给订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之前他老人家给咱们的钱,咱们不是还没怎么用?这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关平安抚掌,“这借口好。说实话,我也挺怕爷爷这一点。不让他给我买东西,他老人家还会生气的呢。”

不奇怪。

看看你就知道了。

你可不就是随了根。

齐景年好笑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拉过她的手,“等星期一我就打电话订车。你再想想,还要什么没有?”

“要什么?”关平安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没了吧,我好像没缺什么了。”

齐景年抱着怀里的人,舒服得闭上眼睛,“再想想,回头正好一起给处理了。不一定要什么本地产。

现在咱们人手撒回去,你要想买什么都很方便。不象之前,有钱都买不到东西,有东西在手都不敢摆在外面。”

“可不是嘛,你这么一说,那我是得要好好想想。”关平安说想就想,停顿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实在想不出来。”

齐景年哑然失笑。

“笑啥。”关平安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是不是觉得挺傻的?我是真想不出来有缺了什么,还要什么。

人嘛,无非是衣食住行。衣?我一个人的衣物配饰就比你和我哥俩人加起来还要多,家里就还有一大堆没动过。”

家里订制的,亲戚送的,加上这个坏家伙和她哥哥还时不时给她的一个个惊喜,就她如今的衣物配饰都可以开铺子。

“食,更不说了。这里面啥没有,就是不好拿出去,还有你的农场呢。何况家里一有啥好东西就托运东西过来。”

“住?不用我说了吧。”关平安看了看这张架子床上精益的雕工,“这世上什么好房子好床,咱没有。”

“剩下的,就是‘行’了。天上飞的,我不敢要,地上的房车买了,还真没什么缺的了,家里就有游轮。”

齐景年一直都知道他的关关受关世叔影响极深,对她自身的物质需求并不高,倒是不奇怪她有此想法。

要说她要想的是什么?有!除了能给她带来安感的黄金,那就是书籍。剩下的应该就是生活安定之后的“玩”了。

“这样啊。”齐景年停顿了一下,看似他在慎重地考虑了某个问题,下了最大的决定。“要不下个周末,我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是啥?”

(本章完)

外界的风风雨雨,就如报纸,它一时半会儿的到不了偏远的马六屯,也影响不了今夜群欢的叶家堡。

对老百姓来说,家长里短才是过日子。

就如叶大娘。

叶家。

一对娘俩依偎在炕上。

叶大娘摩挲着老姑娘的手,欣慰地拍了拍,“如今好了,一对孩子也长大了,娘就不用担心你性子软。”

“你姑爷很好的。”

叶大娘顿时乐出声,“是,我没说我姑爷不好。”傻闺女,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可男人要是抓不住随时成了外人。

“姑爷近来还是跟他爹娘闹别扭?”

叶秀荷默了一下,“娘,不是我这个当人家儿媳妇的不孝。他们家很复杂的,我听你姑爷的不会有错。”

“咋回事?”

叶秀荷的脑袋在老娘肩上蹭了蹭,“谁知道,反正他们家那一头见不着我家好就是了。我给我婆婆端一碗饺子,她就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我败家。可她咋不还给我啊?我都不稀得说她。”

球场上阳光活泼的少女图片

“别去怪老人。我们这一代人过惯了苦日子,总想留着底儿防着来日年景不好。老人说些不中听的话,你听听就行,不能说她不好。

这要是换个老人,她要是吃了还想吃,一个劲儿地逼着你换花样儿供她吃,那你说谁好?”

叶秀荷无言以对。她答应了她男人不提她婆婆那些丑事,再说万一她娘在嫂子前面说漏嘴呢。

有这么一个亲奶奶,她儿子倒是没啥,反正是娶媳妇,娶个穷点的,门风好的媳妇应该不成问题。

可闺女就麻烦了,谁乐意跟她家结亲。就是有,往后小两口吵嘴啥的,可不就是现成的话柄。

她可怜的安安,咋就摊上这么不要脸的奶奶。捂!死也要捂住!往后还是招个上门女婿得了。

“……过日子别去跟那些好人家比。不然好了,你还想要好。可再好,它还能好出个啥样?”

“左不过就是锦衣玉食,身边有一堆儿的下人伺候你。可如今这年月给你请人,你敢用不?”

“你郭罗妈妈(姥姥)常常说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真有那么一天让你过上那样的日子,对你来说倒不定是好事。”

感叹完毕,叶大娘摸了摸她老姑娘的一头青丝,将边垂下的几根发丝给别在老姑娘的耳后。

叶秀荷顿时乐出声,“娘,我是你闺女,你还能信不过我啊。如今这日子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呢。”

那你咋一来就问老娘缺了啥?没了只管跟你说?瞅瞅你这海口夸的,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底气!

不敲打难道留给外人敲打?

叶大娘暗自叹了口气,“别打岔,难得咱们娘俩有空说几句私密话。你呢,打小就懂事乖巧。”

“可你是娘生的姑娘,娘知道自个老姑娘有几斤几两。瞅着是个脾气火爆,可骨子里还是个软性子。”

“当初娘看中姑爷,就是看中他一点,孝顺。娘去找了你九姑打听,你九姑说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听他娘的话。”

叶秀荷抿了抿嘴。确实如此,要不是婆婆伤到他,以孩子爹的性子,就是分了家,她婆婆还是老祖宗。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孩子爹又会心软。

“你九姑的意思,娘咋会听不出来。可有啥好担心的?孩子听他娘的话可不就是记得他娘生养他不易。”

“有孝心就是有良心。他都能听他娘的话,等你替他生儿育女,不管将来咋样,他自然就不会亏待你。”

叶大娘摩挲着老姑娘的手,“你瞅,娘没看错吧。你生一对孩子那会儿,姑爷比谁都有担当。”

“要是换个爷们,大冷天的,谁会一瞅你疼就立马带你进城?十里八乡的,哪家的媳妇不是在炕上生孩子。”

“可你婆婆拦了吗?没吧?”叶大娘又拍了拍老姑娘的手,“所以呀,娘的姑娘,别去记恨老人。”

叶秀荷暗暗吁出一口气。很多事情,她瞒着父母兄嫂,可不代表瞒得过自己。她是有时刻记住她娘的话。

她也能忘了难产时,婆家袖手旁观。谁让她是个儿媳妇而已,他们儿子是不怕娶不上媳妇。

可她闺女呢?

那总是亲的吧。

叶秀荷默默无声地听着老娘的劝说,听着老娘的建议,什么多劝姑爷别跟父母闹僵名声不好……

她好像真的做不到。

叶秀荷摸了摸口袋内出门前关有寿让她转交的钱和票。稍一犹豫,她还是决定回家之前再塞。

不然,她娘又得说当人媳妇咋还往娘家搬东西?你瞅瞅姑爷这么好,你咋就不懂以心换心,对公公婆婆要孝顺?

可亲娘哟,我真的该不知跟你咋说。

纠结的叶秀荷这一等,等到快要打瞌睡……叶大娘终于渴了,“哟,时辰真不早了,今晚真还要赶回去?”

“家里有客人呢。”

“你爹这人!”叶大娘摇了摇头,立马下炕,“咋就不干脆让他们一道过来呢?”

“马车坐不下。”

“去去去~”叶大娘弯腰套上鞋,“尽帮你爹说好话。要走就早点走,晚了带上孩子不方便。”

“好。”叶秀荷伸了伸懒腰,也挪到炕沿下地,“娘,我真有干爹?我咋没听你和我爹提过?”

“别说你,就我都不知道。反正你干爹不老少,你爹这人一遇上个老伙计,他就爱夸自个老姑娘。”

可懂?

叶秀荷乐得哈哈直笑。

“跟娘上仓房瞅瞅,看中啥只管说,别委屈了客人。”

叶秀荷连忙摆手,“不用,我家里啥没有。山里的,河里的,只要能吃的,我家就没有缺的。”

又来了!

她闺女咋又开始臭显摆了?叶大娘没好气地拍了下她,“过日子给我踏实点,别老整些虚的。”

“……”

“记住啊,要是队里有人给你送东西绝对不能收,不能给姑爷拖后腿懂了不?”

“我姐都有跟我说了。”

“凤丫头是个好的,你多听她的不会有错。不像你大姐她,唉……”叶大娘想起老伴私底下跟自己说的话,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老姑娘。

秀娟那丫头真要被那个夏家谁的找上门,想来那要脸的丫头还不至于求自个老姑娘回娘家说情吧?

“娘,到底啥事?”

丁羽是快要到元旦的时候,知晓这件事情的,泰熙和李富真两个人连襟而来,期间的时候,泰熙挑起来了这个话题,李富真也是跟着的补充了两句!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因为他们对此也不是那么的确定!

但让人有那么一些没有想到的是,丁羽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可以说是相当的淡然,甚至于就算是泰熙和李富真说了话,丁羽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就没有给与任何的反应!

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屋子里面虽然说温暖如春,但是丁羽的穿着呢?好像也是有那么一些多,这个也是考虑到他的身体还是在恢复期,依旧会有那么一些虚弱,虽然不像是熊宝宝一样,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略显有那么一些不堪。

不过整个人能够看出来些许的神采,从这一点倒是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的病情正在恢复,而且恢复的效果呢?真的是非常的良好!

既然丁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李富真和泰熙两个人也就没有继续这个方面的话题,很显然丁羽对此并不是非常的感冒,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刺激他的情绪了,再出点什么好歹的话,还不够她们两个人后悔的呢!

丁羽没有这个方面的意思,李富真呢?也不好为此做相对的应答。同时也没有给王家和苏家任何的回复,不是说我没有提及这个方面的事情,而是作为当事人的丁羽呢?对于这件事情呢?显然是没有太多的意思和想法!

而丁羽没有任何的回复,也是让王璞和苏博臣比较的着急,李富真和泰熙同时的去了丁羽那里,都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先前的时候没有联系,是因为李富真和泰熙没有去,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个问题就大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并不是李富真和泰熙没有提及这个话题,很显然丁羽这个大孙子呢?对于家里面呢?失望大了极点,所以根本就没有给与任何的反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呢?不管是李富真还是泰熙,恐怕也就只能是不了了之。

元旦了,马上就要新的一年了!而丁羽回到老家呢?都已经小半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丁羽一直都留在了老家,他的情况,诸人呢?也是有着相当的了解,不是说故意的逃避什么,而是实际的情况呢?不允许丁羽出来!

而这小半年的时间呢?王家和苏家虽然不能够说是损失惨重,但感受到的压力真的是颇大,大家现在这个时候也是看的出来,没有了丁羽,王家和苏家呢?就没有牙齿的老虎,也就能够吓唬吓唬人而已,想要吃人,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在如此的情况之下,大家也是没有太多收敛的意思,反正丁羽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态度表露,这两年的时间王家和苏家冒起来的有点快,也是侵犯了其他人的利益,现在这个时候收点利息,这个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果说丁羽回来了之后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他现在这个时候又没有回来,而且呢?又没有侵犯他的利益,彼此之间呢?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圆脸少女浓眉大眼森女系装扮可爱卖萌写真图片

但是王璞和苏博臣真的是太难受了,大孙子那边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于一点这个方面的消息都没有,往年的时候呢?可能还会打一个电话过来,但是今年呢?什么动静都没有!

倒是两个孩子打了电话过来,也就仅此而已!难不成这一次真的结成了死结,没有办法给解开了不成?可是不解开的话,影响真的是太大了,大的让人接受不了。

“陈锋那边是什么状况?”

“给送了一些新年的东西过来!但是多余的话也没有说!”老太太也是感觉相当的头疼,陈锋呢?对于这件事情是不能够做主的,她只能是传达一下这个消息,但是大孙子没有任何的反应,陈锋能够做什么?她只是四合院的一个管家,而不是那里的主人!

“没有说,看来他这一次是真的有那么一些失望了!”王璞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感叹呢?真的是有那么一些多,家里面的诸事呢?倒也不能够说不顺利,但是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对于家里面的制约呢?就会越来越大!

王璞和老太太两个人个感觉相当的闹心,而苏博臣那边呢?也没有太好过了,自己的孙子闹事了,闹起来的事情还不当然不是苏晨,苏晨呢?在整个苏家甚至连个身份都没有。

“苏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苏博臣的声音虽然不是那么的严厉,但是熟知的人都清楚,这位老爷子呢?现在怒火正盛,不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不会太高兴了!

花小晴看着自己的公公,也是低眉顺眼的坐在了那里,自己儿子闹出来的这个事情呢?实在是有那么一些不太像话,这个问题自己也没有什么说的,但是现在丈夫不在家,所以自己也就只能是过来找公公了!

“爸,小宇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公公问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花小晴也是很小心的说到,“他现在就在家里面了,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接下来就看这件事情要如何的来处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承担这个责任的!”

苏博臣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什么叫做会承担这个责任,如果说真的要是承担这个责任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就不会留在家里面了!

想起来也真的是有那么一些可悲的感觉,丁羽这个大外孙呢?对于家里面的孩子呢?是真的有那么一些看不上眼,苏家这位唯一能够看上眼的呢?应该是苏晨了吧!但是家里面最为不待见的人呢?恐怕就是苏晨了。

更为让自己头疼的是苏晨现在已经不在国内了,就算是自己想要发脾气,都无从下手,难不成自己能够追到国外那边去?怎么可能的事情呀!苏博臣当然明白,丁羽这个大外孙这么的去做呢?就是给与了苏晨相当的保护。

此番所谓呢?也是说明了他对于苏晨还真的就是相当的看好,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安排,但是这样的安排呢?还真的就是让苏家的上下神经跳动,特别是老大和他媳妇,诚然他们并没有提及这个方面的事情,但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大跟丁羽这个大外孙之间的关系呢?不好也不还,不近也不远,但始终呢?都有那么一些不太来电,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所导致的,哪怕是自己有心撮合了,但也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也真的是让人感觉太奇怪了!

反倒是苏泉呢?跟丁羽的关系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些非同一般,从自己了解的情况来看,苏泉一般去找丁羽这个大外孙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事,但是彼此之间的关系却没有因此而淡漠!相反走的也是愈加的近!

还真的就是让有那么一些说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呢?还真的就是让人捉摸不透,虽然说是因为工作方面的关系,但是不能够否认的是,这一次呢?苏泉可是亲自的去了丁羽的老家。

虽然没有做太长时间的停留,但是他亲自的去了,甚至于一定程度上面已经踩了丁羽的红线,但依旧没有太多的问题,这里面就能够说明相当的问题!家里面的其他人要是这么的去做,就算是有着充足的理由,丁羽也不会轻饶的!

不过很快的苏博臣呢?也是摇摇头,“这件事情你跟老大看着处理吧!”随即也是挥挥手,事情呢?还真的就是颇为的让自己感觉有那么一些失望,同样的都是孙子,一个呢?被丁羽所看重,另外一个呢?根本就不为丁羽所待见。

被丁羽所看重呢?倒也不能够说是飞黄腾达,但是前途还真的就是非常的光明,就好像王阳和小宝一样,哎!苏博臣呢?还真的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了,家里面的孩子也不少,怎么就没有像是丁羽这样的,哪怕跟苏晨一样的,也好呀!

自己就算浑身是铁,又能够打几根钉?而且自己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就算是再能活,又能够活到什么时候?还有就是这一次的事情?自己的外孙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个也是让苏博臣的心里面,有着相当不妙的感觉。

苏宇的事情呢?让苏博臣的心里面有着相当的警醒,等儿媳离开了之后,苏博臣也是给王璞打了一个电话,丁羽病了之后,两个人的联系倒是多了起来,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消息,丁羽呢?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电话打过来。

“事情就这么的被卡死在这里了?”苏博臣也是有那么一些不太满意的说到,“还是说小羽的病情还没有完的恢复过来?所以李富真和泰熙她们两个人不敢提及的太多?”现在这个时候呢?也就只能是找这样的理由来安抚自己了!

“不知道!”王璞也是很不耐烦的说到,“有什么事情的话,会给你打电话的!”不过王璞随即也是想到了什么,“我听说你们家苏宇好像惹出来了什么事情,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够让这些兔崽子们消停一下吗?”

“别提了!”老亲家这么的说呢?倒也不是嘲讽,这个话语自己还是能够听的出来,虽然他说的稍微有那么一些直接了,“苏晨的情况大家也都是看在了眼里面,老大的心里面倒是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媳妇呢?心里面不可能太平衡了!家里面的其他人心里面也不太平衡!”

“那也不应该如此的脑袋昏聩吧!都想什么呢?”

“老大媳妇有些不平衡,苏宇呢?就更是不平衡了,脑袋一热呢?做事情自然也是相当的冲动了!做事情也是有那么一些不计后果!”苏博臣对于这样的事情看得太过于的明白了,“现在想来,让他们过得太过于滋润了,有的时候未见得是什么好事!”

家里面的这些孩子们呢?不成才,就算是给他们准备了金山和银山又能够怎么样?而金山和银山是怎么来的?就是从丁羽的手上面敲出来的,弄得现在彼此之间的关系异常的尴尬,同时,家里面的孩子们呢?又没有太过于的争气。

虽然人生不如意十之,但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如果说家里面没有提供好的环境,那么有情可原,但问题是家里面提供了这么优越的环境,但是你还是这么一个样子,就有那么一些不能够被原谅了!

王璞无言以对,事情都到了如此的地步了,还能说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说其他的呢?都是有那么一些白扯!能够挽回丁羽的心吗?就算是丁羽回来了,彼此之间还能够回到以往的时候吗?破镜重圆,但毕竟已经有了相当的裂痕了。

想要拟补这个裂痕呢?还真的就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容易,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够做到的!现在但凡能够指望的呢?好像都没有太多的依靠!

说了没有两句,彼此也都是放下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泰熙也是跟李富真两个人坐在了酒店的咖啡厅这边,“怎么?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念念不忘?”李富真也是奚落的说到,很显然她并没有把先前的事情放在心上面,王家和苏家的事情呢?不需要如此的纠葛。

“不想家里面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也是有那么一些生气,但是也不能够任由这样的事情放纵下去吧!”泰熙呢?并不希望家里面呢?出现这样的状况,自己现在呢?并不能够一位的去纵容,虽然自己对此也是相当的气愤和恼怒。

“有见地、有想法,看来当初他选择你呢?还真的就没有选择错误!”李富真也是很赞许的说到,“女人呢?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呢?不能够刻意的去纵容,这个并不是帮助,相信聪明的男人呢?都不会选择这样的女人,你做了一件很是正确的事情!”

“富真欧尼,您就不要夸奖我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的自处了!就算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不能够恢复到以前的局面,但至少不能够让大家看笑话吧!背后怎么样?无所谓的事情,但是明面之上呢?不应该这样!”

“说起来呢?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情呢?也不能够老是横在这里了,从某种角度来说,现在他呢?并不适合来做这件事情,而现在最为合适的人选呢?就是你了!”

“让我走一趟?”泰熙也是微微的皱眉,自己上一次路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做任何的理会,简单的拜访都没有,直接的就走了!

“你必须走一趟,带着两个孩子一同的走一趟!理由吗?倒是无所谓的事情,相信他呢?也不会太反对的,就算是反对,我想也可以缠住他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富真也是一笑,“不过这段时间呢?他可是归我了!你不会嫉妒吧?”

泰熙也是莞尔的一笑,“那么我跟他说一声,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告知他一声,至于他同意还是不同意的呢?这个另说!”这件事情始终都是大家心头的一块石头,还是需要给搬走。

等泰熙晚上回来的时候,丁羽也是有那么一些意外,直接的就把自己给拽进了房间里面,说是跟自己商议事情,有什么事情非要在房间里面商议呢?

“富真欧尼呢?跟我说了一下家里面的事情,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我呢?带着两个孩子走一趟吧!以后的事情呢?以后再说!总不能够就把这件事情给横在那里吧!会让外界看笑话的,你的脸面总需要维持一下吧!”

躺在床上面的丁羽愣了一下,随即也是冷笑了一下,不过随即也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泰熙也是小心的推了一把,从他的表情来看,对于这件事情呢?依旧是有着相当的拒绝,但没有特别的反对。

就在沉默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也是带着小懒和小四眼跑了进来,不容分说的就要霸占整个床,幸亏小懒和小四眼没有跑上来的意思,不然的话还真的就是有些麻烦,床就算是再大,也容不下四个人加两条狗,是不是?

虽然丁羽并没有表示同意,但同样的呢?也没有表示反对,所以泰熙也是趁着假期的时候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去京城了,这一次跟上一次的情况不一样了,上一次呢?就是两个小家伙回来的,但是这一次呢?可是泰熙带着他们一同回来的!

王璞和苏博臣在知晓消息的时候,真的是喜出望外,虽然说丁羽没有回来,但是泰熙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呢?也算是一种态度的表露,是不是?

三位老人呢?真的是整装以待,就等着泰熙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泰熙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四合院之后也没有做太长时间的停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拜访王璞和老太太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态度表露。

悬崖峭壁,奇峰相对,这就是狭长的一线天。

一个浩大的押送队伍缓缓的向一线天走来,队伍最前面是几十个骑兵,队伍的后面是两三百骑兵,中间有一辆囚车和六辆马车。

这是一个奇怪的押送队伍。

仅押送一个囚犯,就动用如此多的人马,最令人不解的就是中间的六辆马车,里面坐着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线天狭长的道路呈东西走向。

此时的南边山峰上,有四个年轻人遥遥的观看着越来越近的押送队伍,也都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仔细看去,原来这四个年轻人正是穆千媚、柳亭风、莫欢和莫愁。

穆千媚首先看向那辆坚固的囚车,远远的打量着囚车中的男子。

由于长期修炼内功的原因,穆千媚的视力极好,囚车中的人,虽然蓬头垢面,眼光呆滞,但穆千媚将此人模糊的轮廓和手中一张画像中的人对比了一下,依稀还是看出了一些相近的地方。

这张画像是风天羽找王长老画的,他作为曾经的云羽国国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皇帝,所以闭着眼睛他都能画出云中鹤的样子。

不过,那也是云中鹤十五年前的样子了,面目俊朗,温文儒雅,没有看出皇帝的威严,倒是看出了一副文人的气质。

现在的云中鹤,已经完没有了那份儒雅。

清纯校花妹子校园内校服写真清新淡雅

一个落魄的皇帝,一个关押了十五年的囚徒,长期的痛苦煎熬,已经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了。

穆千媚随即转移目光,看着队伍中间的六辆马车,静静的思索着。

柳亭风三人也都安静的等着穆千媚思考,没有说话打扰。

看了好一会儿,穆千媚脸上露出了忧戚之色,她开口对身边三人问了一句话:

“你们觉得这队伍中间的六辆马车里,会坐着什么人呢?”

“当然是军官了,士兵走路,军官自然就坐马车了啊!”

柳亭风和莫欢都没有说话,莫愁马上接口道。

“六个军官?那是不可能的,莫欢你觉得呢?”

穆千媚看向莫欢问道。

“我认为是押送的高手,他们刚好将囚车围在中间,是最后一道防护。”

莫欢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亭风,一线天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他们只能排成一排不会对我们形成包围。”

穆千媚说道。

“但是,也为我们的救人增加了难度啊!囚车在最中间,无论从那边进入,都要遇到一大排人的阻挡,等我们打进中间的时候,可能后面的人也挤到前面来了,”

依然是莫欢回答。

“你说得不错,所以我们不能在一线天的中间救人,而是到一线天的出口处去,在那里设置好一些陷阱,作为辅助,才会增加我们的成功率。当囚车刚刚走出的时候,我们就出手,只求救人,绝不恋战,一定要在他们形成包围之前离开。”

穆千媚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我来断后吧。”

莫欢坚定的说。

“断后的事交给我,我的剑法是新创的,他们看不出我的来历,你们一旦暴露,就很容易查到,而且我的轻功是我们当中最好的,逃跑的机会也最大。你们三个负责将人带出,一线天出口处有三条道,你们赶紧骑着马一直往南走,我们会有人来接应的。”

“如果你们被逼得非要动手,就让亭风施展随风剑法,不到万不得已,莫欢、莫愁坚决不要暴露你们的武功。”

穆千媚作出了安排。

莫欢想了想,也就没有说话了。

他知道穆千媚的意思,随风剑法暴露也就暴露了,就算他们知道有叶随风的后人参与,也没关系,反正也没人敢去找叶随风的麻烦。而流星剑法是曾经的杀手组织的剑法,一旦重现江湖,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柳亭风基本一副听任穆千媚安排的样子,初入江湖的他,对于这些还不是很了解。

他们正说着,就看到押送队伍已经排成一条长蛇一般的缓缓进入了一线天狭长的山谷之中。

一条小道也就勉强能通过一辆马车,如果两辆马车在路中迎面相遇的话,就得找一个相对较宽的地方才能相让。

整个一线天的道路,大概也就五里路的样子,几人不再犹豫,立刻向出口处飞奔而去。

而在北面的山峰上,则有两个须发飘飘的老头子在暗暗的观察着这一切。

两人正是跟随而来的风天羽和欧阳博。

他们始终不放心四个孩子来劫囚车,又觉得穆千媚的担心也很有道理,只好暗中跟随,以防万一。

他们躲在暗处看到对面的四人向出口处奔去,就大致明白了几人的想法。

“臭道士,你给他们算一算,这一次的行动结果会如何呢?”

风天羽开口问道。

“四个字——有惊无险,大概正如小丫头所分析,这一次东秦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而已。当然,也不会那么轻易成功,肯定也要做出个样子出来,不然岂不是太明显了吗?所以我看那六辆马车里,一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高手在其中。”

老道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我们也到出口处找一个好的位置,万一有需要,才能及时救援啊!”

风天羽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

老道士说了声“好”,就和风天羽一起施展轻功,悄悄的向出口处跃去。

而离出口处不远的一个悬崖上,四个年轻人正在悄声而又紧张的布置着,因为时间关系,而且手上也没有太多工具,他们就用剑砍树,用手搬石头,做了一些简单的设置而已。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队伍行进的声音,看来先头的队伍已经快要走到出口处了。

此时日当正午,初夏的太阳也开始有了热意,几人本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紧张,即使两世为人的穆千媚,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劫囚车,这种事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这太阳一晒,再加上缓缓接近的人声和车马声,几人的心里都有些难以平静的发颤,有些紧张,有些担心,也有些暗暗的激动。

特别是莫愁,看着眼前的布置,听到越来越近的声音,她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心里有些害怕,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不过,想到这是救穆千媚的父亲,她又立刻坚定起来,一定要坚持住,配合他们救人。

一向心思单纯的柳亭风,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场景,但他知道这是师姐的父亲,自己必须帮助师姐,所以也就不再多想了。

莫欢向来性情冷淡,他只有一个信念,听从救命恩人的命令,力保护好穆千媚不受伤害。

穆千媚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整个计划。

调整好心态后,穆千媚轻声说道:

“莫愁不要害怕,一会儿囚车一走过我们的面前,我们就马上将这几棵快要砍断的树推到,把石头也迅速的往下滚去,将后面的人马拦住!

“莫欢和莫愁负责把人救出,亭风保护好你们的安,我负责断后,一定要快速。救出人后,你就配合莫欢照顾好我的父亲,亭风护着你们离开。”

刚说完,打头的人马已经从他们面前经过,缓缓的走出了出口。

好在前面的人马不多,也就五六十人。

穆千媚示意几人,取出黑布,围在脸上,将面部遮挡起来。

并且叫他们三人先到出口处埋伏等着。

当囚车终于通过时,穆千媚立即行动,将几棵大树快速推倒,而后又将堆放的一堆大石头迅速的向下面滚去……

大树倒下时,队伍中马上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大声喊道:

“有人劫囚车,快保护好囚犯!”

可是几棵大树排成一排的挡住了狭窄的小路,石头一块接一块的往下滚,下面的队伍还是混乱了起来。

前面被惊吓的马都往前奔跑而去,而后面被惊吓的马就不听使唤的转头往后跑。

慌乱刚起,莫欢、莫愁兄妹俩立刻飞身靠近囚车,莫愁手中之剑快如闪电的一剑劈开了囚车,莫愁赶紧拉出云中鹤,准备向南奔去……

混乱的队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六辆马车中,几乎同时飞出六个身影,前面的三个立即飞向囚车。

手中的三柄长剑也瞬间拔出,刺向了莫欢、莫愁。

柳亭风毫不犹豫的手握长风剑,剑随意起,东风拂面立刻就施展出来……

无声无息,看似轻描淡写,飘忽无迹,可三人都感觉到了它的变化无穷,暗藏无数杀招,就立即停下了攻击的身形。

同是用剑,三人马上明白了实力悬殊,差距太大。

柳亭风一招逼退三人,莫欢也感觉到了他实力之高,远远超出了自己,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但他没有多做犹豫,与莫愁一人一边扶着云中鹤,立即趁机冲出三人的合围,向南边跑去。

而后面被挡在大树之后的三个人,却不敢冒险越过障碍,而是本能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悬崖上……

只见一个黑布蒙面的人正在不停的往下滚动石头,这悬崖十五六丈高,石头滚动很快,他们要想飞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要飞过去又不敢冒险。

只能着急的看着。

穆千媚看到飞身出来的六个人,也有瞬间的惊讶和失神,因为六个人中,她居然认识四个。

两个是东方世家的东方少鸿和东方明珠,还有两个是秦岭派的人,当时丐帮成立大会上,她看到过。

虽然已过三年多,可是他们的变化并不太大。

前面被庄无尘一剑逼退的是秦岭派的年轻高手。

被揽在后面的三个人是东方世家的。

穆千媚把石头滚完,就飞身跃向了柳亭风处,准备做断后工作。

而东方世家的三个人也同时飞向了囚车。

没有石头往下滚,这点障碍还拦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