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是谁?李东阳的眼神扫视一周,屋内都是女人,嗯,李项被除外了,这个脑洞李东阳不敢开,太邪恶了。

“世子当真盼不得我好啊,不是病就是灾,再不然就是被噎,后面要不要加个死字呢?”谢氏不知道李东阳在瞅什么,立刻开始反击。

“啧啧,都说心不正则言不正,看看继母都说的什么,你想歪喽。”李东阳扯着长音道“我这是关心你,关心,懂吗?”

关心,我呵呵,谢氏表示自己没傻,是不是关心她分的清楚,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哪次不把她气个半死不收手。

就算如此谢氏也没想放过李东阳,这安还得继续请,谢氏压压心里的火苗,冷笑道“那我要谢谢世子喽。”

“不客气。”

李东阳整整衣衫,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顿时把屋里几人气乐了,哪个要跟他客气啦。

“来人,给世子上茶。”谢氏压压火气,请李东阳坐下说话,李项目光幽幽上下打量李东阳,很想问一句这脸皮有多厚。

感觉到李项的目光,李东阳坐直身体,摆出一个酷帅的姿势,挑眉道“是不是觉得哥特别帅气迷人,你手脚并爬也赶不上。”

“切,这脸皮厚度我确实赶不上。”李项冷笑,心里的小自卑默默上升,同种不同命就算了,居然连长相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项的眼神默默转到李雪梅身上,感觉到了来自老爷的深深恶意,为毛李雪梅长的不像母亲呢,反而随了父亲七分相。

虽然只有七分,那也是漂亮胚子,弯眉大眼挺鼻梁,咋看咋不像兄妹,唉!李项默默提醒,那是亲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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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了一个世界上最冷的笑话,居然有人说自己脸皮薄,元芳你信吗?”

李东阳悠悠来了一句,只是元芳是谁?谢氏李项都支起了耳朵,忙问道“元芳是谁?是你的同门吗?”

哟,哟,看看那三张脸六双眼,李东阳严重怀疑自己出了这门,眼前这些家伙就会满世界寻找元芳,只是找的到吗?

貌似可以找到啊,毕竟同名同姓的人太多,要不就让他们撒下大力气寻找一番,看看能找出多少元芳。

“哈哈,你们听错了,我有说元芳吗?绝对没有。”李东阳一本正经的否认,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算计。

呵呵,谢氏对李东阳的解释一个字都不信,有句怎么说来者,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这里有事啊。

“世子,喝茶。”谢氏默默转移话题,不承认没关系,咱调查不就结了,倒要看看元芳是何方高人。

李东阳端起茶闻了闻,这茶的味道不错,嗯,里面有料,但是无毒,只要事后不接触花粉就不会中毒。

“好茶。”李东阳抿了一口放下,眼神落在李项身上,淡淡道“听说赵姑娘怀孕了,项弟打算何时成亲啊?”

啥?李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谢氏也绷紧了身子,这个消息有点突然,太吓人啦有木有,还没成亲先怀孕,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咦,赵姑娘没有告诉你们吗?昨天还请郎中入府呢,如果不是她的丫鬟与郎中在路上交谈,我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呢。”

“好消息!”李项瞪大小眼睛,恨恨的盯着李东阳,喝道“你确定是好消息!”

“身为长兄,虽然咱们同父不同母,你的母亲是继室,但是呢,我还是把你当弟弟,你有了孩子当然是好消息啦。”

李东阳难得正经一回,看着李项吃苍蝇似的表情,突然有点同情赵乐之,那是什么眼神居然看上这货,还婚前献身,这是作死有木有。

“那是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世子若真觉得是好消息,不妨把她收了。”李项恨恨道。

“那不能够,我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女人都往房里收,”李东阳撇嘴,继续道“我告诉你不是美女我不收,不是处子我不收,不是真心喜欢我还是不收,懂!”

懂个毛啊,李项气的吭哧,谢氏握起了拳头,只有李雪梅有点不在状况,为何乐之怀孕哥哥不高兴呢。

“雪梅啊,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没事不要出府约会,看看赵姑娘的下场,若是你跨过了那一步,说不得与赵姑娘下场相似啊。”

李东阳说到这儿长长叹了一声,指着李项道“这世上渣男何其多,占了女人的身子又赖账的渣男更多,你要小心啊。”

“李东阳,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这是在抵毁梅儿的名节吗?”谢氏怒了,气的直拍桌子。

李东阳深深的看了一眼谢氏,一个跟赵乐之交好的女孩能学到什么好,眼神在李雪梅脸上转了一圈,淡淡说道

“我这是好心提醒,能不能听进去关我毛事,爱咋咋滴。”

李雪梅被看的心里直咯噔,俏脸白了又白,双手紧紧握了起来,眼神看着李项,问道“哥真的不会娶乐之姐吗?”

“娶她,做梦吧,那是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李项气的甩袖离去,他要去看看赵乐之,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又玩什么花招,为何突然怀孕。

李东阳勾唇冷笑,同样起身离去,今天本打算顺利请安,结果没管住嘴又给某人添堵啦,看来李项这是不打算娶赵乐之啊。

渣男!李东阳深深的鄙视李项,却忘记曾经的他也是渣男一枚。

出了牡丹院,李东阳默默塞了一颗解毒丸,他可不想闻到花粉中毒。

“世子爷,咱们现在去哪?”墨竹问道。

“去观景亭赏景。”李东阳淡淡道,想看看谢氏的第二步由谁来执行,是巧遇还是偶遇。

“是,听说花园的花开的很艳,世子要不要去看看?”墨竹问道,李东阳听后挑眉,难道是由墨竹执行吗?

“花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是看美人。”李东阳刷一下打开折扇,一脸浪荡子的猥琐表情。

墨竹连连称是,李东阳不去花园,他也不能拉着去,要想招啊,找谁配合好呢?

(本章完)

柳亭风听到萧清梦的回答,就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暴露了个人修为,萧清梦就是为了不让他感到尴尬,所以也主动说出了自己的修为境界。

就在他们小声说话的时候,擂台上已经被六个地仙级修为的高手,联合设置了一个结界,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在了结界之中。

结界内就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擂台上的两人,看起来都是五六十岁的模样,不过,实际年龄很可能都是几百岁,甚至几千岁了,一个清瘦,一个体胖,两人一南一北的面对面站着。

柳亭风根本不认识他们是谁,也没有继续向萧清梦询问,他也明白,问得多了,肯定就会暴露自己已经失忆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好的影响。

身为一个帮派的副楼主,却对江湖各帮派的人都完不了解,这能算得上正常吗?

就要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了,却对江湖上的事一无所知,怎么能得到别人的支持呢?

因此,柳亭风就默默的看着,他也想看看擂台上那两个渡劫期后期的高手,是怎么比试的。

两人先是互相行礼,寒暄了几句,看起来还比较熟悉的样子,然后才由清瘦老者首先发起进攻。

清瘦老者手中的武器是一根长棍,胖老者手中拿的是一支长枪,都是长武器,看到棍影攻来,胖老者立刻举枪相迎,顷刻间边战斗到了一处。

他们看起来对对方的功法也都很熟悉,棍来枪往,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战斗场面让人感到眼花缭乱,确实很精彩。

可是,大家都能感觉到,他们却没有任何杀意,就像是一场友好的切磋一般,比的就是看谁的招式更精妙,应对更灵活。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试,两人有攻有守,战了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或许就是因为彼此太熟悉的缘故,所以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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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都没有杀意,所以战斗中也看不出有什么惊险。

只不过,毕竟都是渡劫期后期修为的人,两人都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令观看的人也能从中学习到不少东西。

因此,很多人都神贯注的观看着,遇到精彩的招式,还忍不住喝彩一声。

半个时辰后,两人的招式就开始在重复施展了,虽然施展的顺序不一样,应对方式也有所不同,可是,再精彩的战斗,打到已经在重复施展招式的时候,多少就显得有些枯燥乏味了。

看到柳亭风依然在津津有味的观看,萧清梦就随口问道:

“以柳副楼主看来,他们谁能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呢?”

柳亭风眼睛依然盯着擂台上的战斗,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两人的实力都差不多,应该是各有五成的希望,不过,现在看起来,清瘦老者似乎更急于求胜,所以进攻显得越来越急促,心态上就稍微逊色一些,因此,时间越长,对胖老者就越有利,最后,很可能会是胖老者以微弱优势取得战斗的胜利。”

萧清梦听到柳亭风的点评,不禁微微点头说道:

“确实如此,同样的修

为,同样的境界,心态好的总是能占有一些优势。”

不过,在她心中,却再次感到疑惑了,这个柳亭风,是不是从来不关注江湖上的事情啊?他不认识自己也算情有可原,可是,场上战斗的两个老者,都是排名比较靠前的大帮派的首领,他竟然都不认识,一个清瘦老者,一个胖老者,就代替了。

当然,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

柳亭风此刻正认真的观看比试,别人已经感觉枯燥乏味了,他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本来之前都是安安静静观看战斗的观众,现在都已经在小声的议论起来了,只有他依然能从战斗中感悟到同样的招式,不同的使用方式和应对方式,那种变化,有时候比正常的施展更令人欣喜。

每个人所会的招式数量都是有限的,战斗中谁能永不重复同样的招式呢?即使是太极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算不完重复,但也会出现类似的招式出来,也都是从基础的招式中演化而来。

他的随风五剑招式就更少,战斗中如果不能快速取胜,同样会遇到重复使用的情况,如何才能避免同样的招式会用老呢?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看到场上的比试,他似乎若有所悟。

两个老者虽然施展出了之前使用过的招式,但其实都是有所变化的,看着相同,可是前后施展的顺序不一样,威力就变得完不一样,这样的变化,若不是用心体会,是很难发现其中的玄妙的。

也正因为顺序不一样,所以对手的应对方式也会做出相应的调整,以同样的变化来应对对手的变化。

所以很多看似一样的东西,其实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一个细微的变化,就能改变同样招式的威力。

由于看得太专注的缘故,柳亭风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暴露了自己对江湖事知之甚少的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萧清梦再次随口问道:

“战斗打到现在,双方都已经在重复之前的招式,很多人都没有兴趣继续观看了,柳副楼主何以还如此感兴趣呢?”

柳亭风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擂台,嘴上随意的回答道:

“看似重复,其实并没有完重复,这其中的变化很玄妙呢!”

这随口的一句话,顿时令萧清梦心里一惊,仿佛一下子击中了她一直忽略的某样东西,于是喃喃的说道:

“我一直认为,提高境界是最重要的事情,境界提高了,战斗的招式有时候就不算那么重要了。”

插一句,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可是,就像现在擂台上的比试一样,如果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怎么办呢?境界一样,比的就是武功和招式的运用。”

“以前总觉得,招式就是要一直重复的练习,只要熟悉到收发由心就能发挥出招式的最大威力了,却没怎么重视同样招式的不同变化,这种变化也是能提高招式发挥出来的威力的。”

柳亭风随口的一句回答,竟然让她有种醍醐灌顶,当头棒喝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她又转过头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他看起来不足二十岁,实际也不足二十岁,并不是那种修

炼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之后,由于修为的缘故而驻颜有术的那种年轻。

而自己不一样,自己看似只到中年,可是实际已经活了几千年,几千年来,听过的,见过的和亲自参加过的战斗,那都是不计其数的,可是,自己也和场上大多数的观众一样,看到擂台上的两人招式重复,就觉得战斗已经变得枯燥乏味,却没有进一步的深思其中的变化。

那些看似一样的招式,由于施展的顺序不同,就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其实,她自己战斗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只不过那都是自然而然的变化的,是随着战斗的情况不同而随意的变化着,因此也没有去深思这个问题。

没想到柳亭风却在思考那种变化所发挥的不一样的威力,比普通人看得更深一些。

别人看到的是重复,而他看到的却是变化,从而思考不同的变化所带来的不一样的改变和威力。

看来天才确实是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难怪能在这么小的年龄达到这样的境界。

感觉到萧清梦一直在打量自己,柳亭风也自然而然的将视线从擂台上收回来,看向萧清梦,含笑说道:

“前辈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战斗已经没有意思,所以就不愿意继续观看了呀?”

萧清梦略带感叹的回答道:

“你看看周围的观众,还有几个人会关注擂台上的比试呢?要么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那些亲近的人,要么就是像你这样能在重复中擦看到细微变化的人,大多数人都已经觉得这样的战斗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你师父还真是很幸运,能收到像你们这样的弟子,难怪能在这么小的年龄就达到现在的境界呢?”

柳亭风笑着说道:

“前辈也很幸运啊,我师姐经常提起衣阁主,都充满了欣赏,说衣阁主也是女中豪杰呢!”

萧清梦听到说穆千媚也经常夸赞自己的弟子,就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谦虚的回答道:

“云儿与普通女子相比,确实算得上挺优秀的了,可是,若是与穆天王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得太远了!”

说到这,也不等柳亭风继续说话,她就接着问道:

“你为什么不是对招式感兴趣,反而对招式的变化如此感兴趣呢?”

柳亭风思索片刻后,才缓声回答道:

“应该说,我对招式也很感兴趣,毕竟那些能够代代传承的武功招式,特别是这些大人物们所施展的招式,那都是非常精妙的。”

“不过,我师父就经常告诫我们说,再精妙的招式,那也是死的,只有会灵活运用招式的人,才能够让那些招式的精妙之处发挥出来,让招式变成活的。”

“而这灵活运用四个字注重的就是变化,能够以千变万化的方式来施展所学的招式,才能发挥出他们更大的威力。”

萧清梦微微点头说道:

“看来你师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师父,我就算不上好的师父,自己都没有注重到这个细节,就更不用说要告诫自己的弟子了。”

“少爷,这便是我那侄儿福斌!”

回到云山,福伯早已带着一个年轻人在别院外等候,李泽轩直接带他们来到一楼的书房,福伯笑着将身旁的年轻人,给李泽轩介绍道。

“嗯!”

李泽轩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打量着那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面相清秀,高高的鼻梁,一双眼睛透着七分机灵,三分胆怯。都说相由心生,单看面相的话,这是一个有着几分小聪明,还有着几分怯弱的年轻人。

还好!

李泽轩不需要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觉得一个人要有敬畏之心,这样做起事来才不会逾越规矩。

“臭小子,还不快跟少爷见礼~?”

福伯一巴掌呼在了那年轻人的后脑勺上,呵斥道。

那少年向前踉跄两步,连忙朝李泽轩弯腰道:“小的福斌,见过少爷!”

李泽轩笑道:“嗯,不必多礼!我待福伯如长辈,你既然是福伯地侄儿,那就是一家人!”

福斌低头道:“少爷抬爱,小的不敢!”

李泽轩也不再勉强,他问道:“你懂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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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见福斌下盘很稳健,才有此一问。

福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谈不上懂武艺,不过是会些拳脚功夫罢了!”

福伯此刻忍不住插话道:“这小子从小不喜读书,舞文弄墨没学会,倒是学了一身的花拳绣腿!要不是少爷您抬举,这小子一辈子也混不出个名堂!”

李泽轩摆手道:“呵呵!福伯,话可不能这么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人活一世,可不只有读书一条出路!福斌他只要脚踏实地,,肯定会有自己的前程!”

福斌闻言,目光一闪,在心里不由对李泽轩好感大生。

说到这儿,李泽轩从书架上拿出了一张地图,他朝福斌招了招手,待后者凑过来后,他说道:

“福斌,交给你的这个任务,你只要能完成,以后我就会安排你在工厂做事,做得好的话,说不定以后工坊福伯的位置就是你的,到时候自然是前途无量!”

福斌神色一喜,连忙道:“多谢少爷提拔!少爷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一定会完成少爷交代的任务!”

李泽轩笑了笑,说道:“也不需要你赴汤蹈火,我在这地图上标了四个位置,分别对应着四处矿产,他们距此也不远,是在河东道内,你可以带一些人去往那边,在我标注的位置附近寻找矿脉,若是有地方的官府阻挠,你直接向他们出示我的手令即可!”

这四处矿脉有两座磁铁矿,和两座黄铁矿,其中磁铁矿的储量应该都在三千万吨级别以上,足够李泽轩的工坊挥霍几十年了,同时也可以缓解大唐朝廷极度缺铁的局面。

福斌接过地图,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少爷,这地图……”

李泽轩挑了挑眉,道:“怎么?你不会看地图?”

福斌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福伯大怒,一个巴掌又打在了福斌的后脑勺上,“不学无术!平时让你多看点书,你就是不听!现在丢人都丢到这里来了!真是混账!”

李泽轩笑了笑,正所谓关之切,责之深,从这里也能看出福伯对于他这个侄儿很是上心。

“呵呵!福伯,我这地图用的是新式标注法标注的,小斌他看不懂也很正常,您老这两天多教教他就是了!不打紧,寻矿的事情并不是很着急!”

福伯如何不知这是李泽轩故意给他面子,他感激道:“多谢少爷!少爷您放心,这两天这小子就算是不吃饭、不睡觉,也必须学会看地图!决不会耽误了少爷的事情!”

“好了,没那么严重!对了,福伯,我这里还有几张图纸,详细的尺寸要求我都标在上面了,跟上次我在工坊里给你画的那样东西是配合在一起用的,您最近也帮我给做出来的吧!”

李泽轩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从书架上又抽出了几张图纸,递给福伯说道。

福伯接过,大致地扫了几眼,才说道:“少爷,这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嗯!那福伯你们且去忙吧!”

见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李泽轩端茶送客道。

这倒不是他不讲情面,而是最近他跟福伯都很忙。

“那老朽告辞!”

福伯拱了拱手,带着福斌告辞而去。

李泽轩在书房沉思冥想了一会儿,便出门准备去书院,他得看看学生最近的军训情况,然后再教学生打太极拳,毕竟他前几天可是答应了程处默的。

“是你?前辈又来寒舍,所为何事~?”

令李泽轩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出门,就遇到了两日前的那个不速之客——当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虬髯客!

也不知道是李

靖家的伤药太有效,还是半步大宗师的回复能力太强,仅仅是过了两天的时间,虬髯客脸上的伤竟然好的差不多了。

“怎么?永安侯不请老夫进去坐坐?难道还在生老夫的气不成?”

虬髯客一身气势内敛,看上去就跟一个寻常的农家大汉一样,他今天也没有带刀,就这么空着两只手,朝李泽轩慢步走了过来,并笑道。

“岂敢!前辈请进!”

那天的云山之战,由李靖亲自出面说项,这个面子,李泽轩还是要给的,再说在那场战斗中,他临阵突破,算得上是收益颇丰,若是按照正常进度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突破,所以现在他虽然心里有几分怨言,但是对于虬髯客,倒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么恨了!

“哈哈!永安侯你这要是寒舍,那世上便没有什么豪宅了!”

见李泽轩对他的态度稍微有些好转,虬髯客哈哈大笑道。

……………………

这还用得了征求她的意见?不愧是齐蜂窝。关平安见他在手下面前还不忘先让她拿主意,她只好先赶紧点头。

齐一哪怕早知齐景年有关平安在身边就会先来这一招儿,要不,他怎么会故意面朝齐景年说话,但还是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齐景年失笑,瞪了他一眼,“傻乐啥?看着处理就行了。水果里头有啥好品种多留一些起来,咱们自己吃。

再一个,各种蔬菜也多存一些。虽说回头还要搭个小温室,但具体会如何,现在还不好说,存货肯定要备足过冬。”

听说每年过冬要是暴风雪来了连学校都要停课,齐景年不得不多考虑一二。再则,存货多了也多少能遮住关关的秘密。

要是让她一个冬天不吃蔬菜,不说她忍得了忍不了,他也舍不得让她憋着。“像番茄黄瓜等蔬菜就可以多存一些。”

“明白。”齐一忙不迭应下。他家齐哥就是不提这些琐碎事,他也会有所准备。不是他说,这地方和东北还真没什么两样。

你要问这边气候如何?

有人就答了。

九月很冷,十月很冷,十一月很冷,十二月很冷,一月很冷,二月很冷,三月很冷,四月很冷,五月很冷,六月还是很冷。

偏偏还千真万确的。

七月过来,那会儿还好,到了八月,来了,只要下一场雨,那气温就好几天哗哗地降下十度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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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天气才造成这边的蔬菜就贵的令人发指,齐一赶紧先扭头看向关平安。

“安姐,你看咱们要不要趁现在这个时节先从外面再采购一批?我看了,咱们这里的冷藏室就很大。”

关平安惊讶,“很大?”

齐一重重点头。

“可以啊,先收购吧。回头就是倒卖不出去,咱们不是还有加工作坊。”说到这儿,关平安立即看向齐景年。

齐景年会意,“下一个月月底之前,所有的设备应该就能调试完毕,不会耽误你们冬天加工果酱。”

关平安莞尔一笑,“那是当然,你们办事我最放心。小一啊,你有空帮我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加工辣酱。”

她指的加工辣酱是指机器加工,齐一自然明白,但安姐,咱能不能不要喊我小一?真要算起来,你比我还小一两岁!

捉狭的关平安乐得咯咯直笑,连连点头表示不喊了。“对了,资金要是不够,可不能瞒我。当着你齐哥的面,我说了。”

齐一瞟了眼笑而不语的齐景年,“目前一两个月内肯定是没什么问题,就怕等咱们这边也要开公司,老二那边不知到时资金够不够。

安保公司看似赚钱,可底下养的人不少。齐哥又不想兄弟们接难度极高的任务,担心折了人手,再加上年底发工资还得发福利。

下半年要是公司生意一般的话,这边农场又一直支出没什么大收入,到年底资金会比较紧张,我不得不先考虑这个问题。”

关平安没问齐三那边有没有周转资金,齐景年手上有多少账目往来根本就没瞒过她,毕竟那边如今也在扩大规模中。

再则,之前齐景年就告之她打算等过了年电器厂那边还要加大投资额度,只怕这一笔的投资数目就看在齐三身上。

她如今手上倒是有大笔资金,她爹这趟出去之前留给她一吨金子不说,还留了好几箱大面额的现钞。

只是不到事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想动用那些东西的。心念之间,关平安已经想到该从哪里筹齐到一大笔钱。

她先点了点头,边跟着他们俩人往前面走着,边向齐一快速道了一句,“资金方面,你不用发愁,只管放手干。”

齐景年抽了抽嘴角,没当着齐一的面说他其实早已有计划。不用说,他都能猜得出她动了什么心思,就是不知她这次打算几时行动。

也是。

学校的学习任务一理顺,她要是就还乖乖地待在学校里啃书那才是怪事。他现在就等看她今晚吐不吐口。

此时不好谈这些问题,齐景年只好先按捺住心思,决定先邀请秦清平去马场好好逛逛骑骑马什么的。

毕竟让客人摘苹果玩玩还可以,要是让人家干活就有失厚道。这位可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成为他大舅子的大舅子。

“那我这几天就开始安排下来。”齐一立即放缓了脚步速度,“你看这样行吧?先把不好保存的水果蔬菜销售出去。

再进一批容易储藏且有经济收益的水果蔬菜存到冷藏室,要是顺利的话,没准还能赚一笔过个富裕年。”

“行啊,还是那句话,你只管放手大胆干!要知道万事开头难,咱们现在不怕亏,就怕没经验。

亏了还能赚回来,反而是顺风顺水,最容易得不到经验。不用看你齐哥,他会赞同我这个说法的。”

齐一看着点头的齐景年:老大,你威武的形象呢?说好了你们一个个交女朋友没关系,但谁要是听枕头风瞎来?

我阉了你们!

齐景年挑眉:有意见?

齐一果断摇头。你这辈子已经没救了,我还是看好下面兄弟得了。“安姐,你现在打不打过齐哥?”

“打不过。”

“那你可得要多练练。”

“为啥?”

“不服你管,可以揍啊。”

“滚犊子。”齐景年笑骂道,“你还想看热闹不成?清平!……过来一下。现在我们要去马场那边,你去不去?”

后面这一句是对齐一说的。闻言,齐一立即点头。肯定要去的,他还没想说他和吉祥那丫头打赌的事儿呢。

“小七今天没在?”

“他是不知道你来,要不然拉也拉不走。”齐一说笑着,倒是没瞒关平安,压低着声音,“昨天刚去了那边。”

关平安了然。那边还有一个大农场,齐七是得要经常过去转转,总不好让齐二一个人撑着公司,还得分精力看管农场。

“你们这么辛苦,你齐哥他都知道的。”关平安瞟了眼齐景年,“昨晚他还跟我提到想在深城那边要块地给你们盖房子。”

“别~”齐一吓得连忙举手,“现在咱们就怕手上流动资金不充足,有这个钱买地盖房,还不如干点别的。”

(本章完)

笑疯归笑疯,可不管怎么说,关天佑今晚说的这一翻话到底还是让叶秀荷这个当娘的入了心。

这不,她等她男人。

而关有寿?

不作二想,连考虑都没考虑,连媳妇“告小状”都还没结束,他早就麻溜儿地站在一对儿女这一边。

当然,他是绝对不承认的这一点的。儿子和闺女重要,媳妇难道就不重要?非也,他又没想换个媳妇试试。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这个道理,他还是非常赞同的。

就说这女人吧。

当初能看上穷得精贵的他,有,还真不少。但能陪他熬过苦日子还不跟他吵不跟跟他闹的,估计就他憨媳妇了。

那日子是真难,人累心累,关有寿现在都不敢去回想,一回想,他都怀疑自己当初脑袋是不是被门挤过。

现在媳妇想不通?

没事儿,哄。哄不住再掰开揉碎,一一讲给她听就行。不然怎么会有一句老话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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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这些,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不说你,我就说说我自己吧。刚当爹的时候,我就不懂如何当个好爹。”

“后来当了几年爹,我还是不懂。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懂如何当个好爹。这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如何当好父母。”

叶秀荷连连点头。

“但怎么说呢,凡事总有个目的对吧?咱们两口子对孩子的目的就是图他们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对吧?”

“我还想孩子顺顺当当。”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管多了,孩子不高兴;不管了,又怕孩子离开咱们眼皮底下被人给欺负了。”

“嗯,咱儿子还好点,就是咱闺女。你看她手松的,胆子的又大。孩子她爷爷还给她鞭子,我都不敢跟人说。”

“哎哟,媳妇你可说对了,我也担心。可我仔细一寻思,就咱闺女,她从小到大有没有干过啥出格的事情?”

“没有。”

嗤~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多着呢。他家这熊丫头……“既然没有,咱们愁啥?总比被别人欺负强吧?”

“……话是这么说,可……”

“别可了,咱们家的孩子凭什么要为他老齐家这改那改的,你不心疼?再说了,我闺女才多大,十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倒是又是咋样儿。”

“啥意思?你还真想等咱闺女二十八才嫁人?”

“我这还是猜的最早时间。你说就咱们闺女,她要是知道你让她改这改那的就是因为齐家,信不信她立马要退亲?”

叶秀荷不语,可心里还是觉得她闺女真干得出这事。

“除了小北,你觉得谁家孩子适合咱闺女?有小北那么让着咱闺女,哄着咱闺女,又又护着咱儿子没有?”

“我就是觉得咱们家小北好,怕将来闺女脾气大让小北左右为难。不然我图啥,不就图这俩孩子顺顺当当的。”

“现在的想法呢?”

“算了,还是由孩子们折腾吧。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少回去。你说咱们就俩孩子都要操心这么多,那些人家五六个该咋整。”

你是纯属瞎操心……关有寿点头,“可不是嘛,幸好你生的少。要是家里孩子多,真要我老命了。”

“我又让你担心家里头的事了。”

关有寿笑笑摇头,“咱们是两口子,本来就应该有事商量着来,还分啥家里家外的。我就是在想咱们儿子说的话。”

“很有道理?”

关有寿重重点头,暗叹一声。闺女是越来越能容忍,倒是儿子越发的不能忍。到底还是年轻气盛。

冬日的清晨还是乌漆麻黑。

可生物钟习惯了。

甭说是大年三十儿,就是寻常日子,关有寿还是会醒来。轻轻抽出被媳妇枕着的胳膊,他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嚯~

他家小兔崽子的房间灯也亮了。

臭小子,害得你老子我昨晚一宿哄媳妇。

“爹,早。”

哟~关有寿瞅了瞅没打算扎马步的儿子,这是想先陪他晨跑?难得啊。“早。儿子,昨晚睡得香吧?”

“哈哈……”关天佑朝他讨好笑笑,“爹,我娘和你说了啊,儿子是鲁莽了,下次一定会注意。”

活动着手脚的关有寿瞟了眼儿子,率先一步往大门口慢跑而去。因为心里有事,他今天就没等梅大义一起,速度比寻常就慢了很多。

出了关家大门。

这对勇猛的父子俩人连军大衣都没穿,连围巾都没围,就这么跑出胡同,跑上大街绕到护城河。

跑了一段路,关有寿见快冒汗了,他清了清嗓子。

在他身后慢跑的关天佑就知道来了,他快了一步跑到他老子身侧,“爹你只管说,儿子听着呢。”

“……以后对你娘说话的方式稍稍委婉一些。她的想法或许不对,但她的初衷是为了你妹妹好,这点你不能否认。”

“嗯。”

“儿子,你要记住一点,那是你娘,生养你的亲娘。有时,哪怕你心里不耐烦,你也得尊敬着她。”

“我知道的。”

“将来你会有妻子,想要你妻子尊重你娘就取决于你的态度。家风之正在齐家,齐家之要在修身,切记。”

关有寿说完就加快了慢跑速度。能说的,能悟的,他都说了,至于儿子听不听得进去?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懂的。

因为他关有寿的一对儿女从未让他失望过一天。他很幸运,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应该也会如此。

落后一步的关天佑边跑着跑看着他老子的背影,跑着跑着,他抓了抓脑袋,再次跑到他老子身边。

“爹,你要相信你儿子。”

关有寿真心笑了。

他特意停下了脚步朝天佑郑重点头。这是他儿子给他的承诺,他必须要把儿子当成男子汉来尊重对待。

正如他跟媳妇说的。

其实他到了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当位好父亲。可他知道,他曾经就盼过有人能拿出这种态度对他。

父与子,子与父,应该就是这么相处的吧。它应该就是父子之间的一种默契,无须用虚情假意来维持。

“爹,速度,咱们爷俩瞅瞅谁先到家。一、二、三!”

关有寿看着喊“一”就跑的儿子,畅笑出声。

这个臭小子!

“启禀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丽政殿。

长孙皇后正在榻上看书,一个小宫女匆匆跑了进来,汇报道。

“哦~!承乾刚刚不是已经来问过安了吗?怎么又去而复返?”

长孙皇后喃喃自语了一句,当然不会有人给她答案,她摇了摇头,道:“快让太子进来~!”

“是,娘娘~!”

片刻之后,就见李承乾兴冲冲地快步走了进来,“儿臣参见母后!”

“嗯,承乾找母后可是有事~?”

长孙皇后指了指旁边的胡凳,示意李承乾坐下,同时笑着问道。

“呵呵~!儿臣是来送母后一样宝贝的!”

李承乾并没有坐下,反而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是何宝贝居然让承乾你亲自送来?真是难得我儿一片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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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的好奇心果然被勾了起来,她眨着眼睛问道。

“呵呵~!母后一看便知!”

李承乾躬身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冲殿外喊道:“快抬进来!”

就见两个内侍,抬着一面蒙着红布的巨大匾状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两人在李承乾的指挥下,将那个“大家伙”放在了长孙皇后左下方,然后退了出去。

长孙皇后眸中的疑惑之色更浓,她起身走了下来,问道:“承乾,这是何物~?”

“呵呵~!母后请看!”

李承乾说罢,亲自扯开红布,一面巨大的琉璃镜顿时出现在长孙皇后眼前,看着镜中那个无比清晰、真实的另一个自己,长孙一下了愣住了,半晌无言。

“这……这是镜子~?”

许久之后,长孙皇后才不可置信地喃喃问道。

“回母后,这正是镜子,不过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神仙镜!”

李承乾今天送过来的正是神仙镜,不过这东西可不是他的,他就算有八千多贯,在外面也买不到,这面神仙镜是李泽轩托人送到东宫的,李泽轩是想借他的手,将神仙镜送给长孙皇后。

“神仙镜?能将人照的如此清晰,的确不似凡间之物,这神仙镜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长孙皇后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冲李承乾笑道:“这神仙镜应该是出自小轩的工坊吧~?”

李承乾一愣,他没想到这都能被长孙看穿了,他有些尴尬道:“母后英明!这神仙镜的确出自奇趣阁工坊,是小轩刚刚差人送到东宫的,咳咳,儿臣只不过是借花献佛!”

“呵呵~!你们这俩孩子!”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然后又将目光投向神仙镜,忍不住感叹道:“这神仙镜,端是世间难得的宝物,母后很喜欢,只是母后都快老了,怕是再过几年,母后都不敢用了!”

李承乾连忙摆手道:“母后说的哪里话,您正值花信年华,哪里老了?论容貌,我大唐九成九的女子都不如母后,论气质,母后的温柔端庄,普天之下更是无人能及,所以这面神仙镜,肯定能伴母后至少八九十年!”

实际上,长孙现在也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那绝世容颜配上她那端庄优雅的气质,真的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岁月流逝的痕迹,要不是她身为一国之母,所要忧心的事情太多,估计看上去会更加年轻。

“扑哧~!”

长孙皇后忍不住笑道:“照承乾你这么说,母后岂不是成了老妖婆了?”

“哈哈!观音婢若是老妖婆,那朕岂不是成了老妖怪了?哈哈~!有趣!有趣!”

正在这时,殿外走进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是李二。

老李也没看到李承乾在场,直接就肆无忌惮地秀了一波恩爱,李承乾却是无辜地干了一碗狗粮!

“陛下!”

“见过父皇!”

殿中的母子二人连忙转身见礼,李二摆了摆手,笑问道:“皇后,你们刚刚在聊啥呢?嗯~?这是何物~?朕先前怎么没在这儿见过~?从哪儿来的~?”

却是李二不经意地一撇,撇到了神仙镜这个“庞然大物”,忍不住改口问道。

“陛下且走进看!”

长孙笑着将李二拉到神仙镜跟前,李二立刻就发现了这玩意儿的用途,他瞪大了眼睛,指着神仙镜,讶然道:“这……这是镜子~?”

“正是~!陛下,这叫神仙镜,是承乾刚刚送过来的!”

“神仙镜?好!好一个神仙镜!正好能配上观音婢这样仙子般的人物,哈哈~!”

李二厚着脸皮,哈哈大笑道。

长孙面颊羞红,正欲分辩,却见刚刚那个小宫女又跑了进来,道:“启禀陛下、启禀娘娘,魏王殿下正在殿外求见!”

“青雀也来了?这孩子一大早上也不见来给本宫

问安,怎么这会儿来了?”

长孙犹疑地自言自语道。

“让他进来!”

李二挥了挥手,然后便认真端详起身前的镜子了。

“诺!”

没一会儿,李泰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见殿中居然有这么多人,他忍不住愣了一下,才上前给李二跟长孙躬身行礼道:“儿臣给父皇母后问安!”

然后他又冲李承乾拱了拱手,“见过大哥!”

“呵呵~!青雀早上这是去哪儿玩了?承乾、长乐都来过母后这儿了,还就差你了!”

长孙挥了挥手,让李泰起身,顺便笑着打趣道。

“额……”

李泰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总不能说自己一大早是跑出去看热闹了吧?就在他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旁边的神仙镜,这货顿时愕然,连长孙的问话都忘记回答了,瞠目结舌道:“这……这是神仙镜~?母后您这儿怎么有神仙镜~?”

“咦~?青雀你居然知道神仙镜?”

长孙也吃了一惊,问道。

“额,儿臣今早路过东市,听人说的,咳咳,听人说的!”

李泰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

“嘿~!母后,这神仙镜今天可算是闹的满城皆知,您知道这一面镜子,奇趣阁卖多少钱吗?”

李二此时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少在那儿卖弄,快说!”

“额,回父皇,这一面神仙镜,他们卖八千八百八十八贯!”

李泰连忙道。

李二瞪着眼睛道:“多少?八千八百八十八贯?这小子可真是黑心呐!”

…………………

对于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一年级学生们而言,周三是比较特殊的一天。

按照课表安排,她们这一整天的课都会在一起上。

因此,每当这天的到来时无论是赫敏,亦或者是娜娜娜,都非常地开心。

不过从这一周开始,周三又多了一个让更多学生们向往的理由——阿波卡利斯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或者说是……

“孩子们,欢迎来到,战斗魔法教室!”

格林德沃站起身,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们,面带微笑地说道。

伴随着老巫师平淡的开场白,整个教室里瞬间发出了一阵不安地骚动,学生们一边小声地交头接耳着,一边忍不住将好奇地眼光看向站在讲台中央的那位老人。

“好吧,我必须先说明一点,各位小姐、先生们并没有走错教室。”

格林德沃环顾了一圈窃窃私语的教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同样地,霍格沃茨也并没有开设新的课程,只不过我在稍微了解了一下奇洛教授之前的教学进度后,觉得似乎应该从一些更基础本质的地方开始。”

老巫师的目光在人群中徘徊了一下,最终停留在了艾琳娜所在的那个地方。

“艾……艾博小姐,请问霍格沃茨是哪一年开始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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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大致在公元993年,按照宾斯教授的口述和文献比对。”汉娜下意识回答道。

作为《新唱唱反调》的首席书记官(艾琳娜册封的),汉娜虽然并不主要负责文字撰写工作,但是这些涉及到“霍格沃茨历”的基础知识,她几乎不用思考就能回答出来。

“很好,感谢您的回答,赫奇帕奇加一分。”

格林德沃朝着艾琳娜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如今已经很少人知道,黑魔法这个说法其实是在学校建立之后大致五六百年,才开始逐渐出现的,而黑魔法防御术这个名字,更是近一两百年才开始出现的。”

“所以……”

“在这门课程开始之前,我希望诸位首先能了解这门课真正的名字,这样才会更好的明白自己到底在学什么,以及在这门课上学到知识的用处在哪里……”

老巫师一边说着举起魔杖,在背后的黑板上轻巧地点了点。

黑魔法防御术几个字浮现在黑板上。

随着老人的声音,黑板上的字迹灵活地扭动了了一下,变成了魔法战斗。

看着教室黑板上出现板书,学生们下意识伸手去拿羊皮纸或者笔记本,准备开始记笔记。

“这里只是了解就好,不用花费笔墨记下来。”

格林德沃咧开嘴笑了笑,环视了一圈满脸认真的小家伙们。

“关于这门课程曾经的名字,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绝对不会出现在我的考卷上——如果由我来负责期末考卷的话,同样,它也不会出现在任何你们后续的考试中。”

“事实上,在我这门课上,你们或许没有太多使用到课本和笔纸的机会。”

听到格林德沃的声音,小巫师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笔,惊讶地看着老人。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某些孩子。

“毫无疑问,某些浪费时间去读你们没用的一年级防御术课本的人——”

“?!”

艾琳娜身边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万事通小姐似乎突然被呛住了一下。

“——多半会有这样的印象,这门课虽然叫做黑魔法防御术,但是课本上的内容实际上却是教你如何辨别吸血鬼,亦或者是如何处理突然出现在你们水井里的女妖。”

“但是……”

格林德沃忽然走出讲桌,直起身子走到教室正中央的位置。

初代黑魔王,或者说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教授挥舞着魔杖,在教室上空炸裂出一道虚幻的淡金色光影,光影之中隐约有什么东西逐渐成型。

“成年巨怪身高至少超过十二英尺!它们力大无穷,能够轻易砸碎诸位的脑袋!无论是野生动物,还是人类,都在它的捕食选项之中!但是一道厉火咒足以让它化为灰烬!”

格林德沃手中魔杖上挑,一道魔咒射向金色光影化作的巨怪,将它击碎成粉末。

近距离直面巨怪丑陋身躯,同时又亲眼看着它化为粉尘……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没等学生们缓过神来,粉末重新凝聚,一只长着青铜犄角、尾巴上同样突出着锋利青铜色尖刺的火龙出现在教室上空,一道可怕的火焰从龙口喷出,瞬间淹没了整个教室。

“吼!”

火龙的咆哮声响彻了所有小巫师们耳边。

面对迎面涌来无边无际的可怕火焰,教室里几乎所有孩子都在第一时间彻底傻掉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火龙锋利的獠牙,耳边继续传来老巫师的吼声。

“匈牙利树蜂!迄今为止最危险的火龙!它喷出的火焰甚至能超过五十英尺,温度足以融化麻瓜打造的盔甲和盾牌!它的獠牙咬碎钢铁与咬碎木头,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只需要一道足够强大的切割咒,再配合眼疾咒,就能轻松让它流血致死!”

又是一道耀眼的魔咒光束划过教室,耀武扬威的匈牙利树蜂轰然倒下。

再一次,如同巨怪一样,化作了无数纷飞的金色尘埃。

学生们的脸庞逐渐开始涨红起来,恐惧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几分格外危险的兴奋。

“当然!还有传说中看守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吸食快乐,冻结灵魂。”

就在这时,格林德沃冷冷一笑,魔杖在半空中轻巧地划过一道弧度。

灼热的教室中突然扫过一阵冷气,所有小巫师们都下意识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种极端黑暗的魔法生物如今正充满讽刺地担任着狱卒的角色!但很少有人还记得,它曾经差点改变了非魔法界和魔法界之间的战争格局——如果不是因为最后失控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可能已经没有麻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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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o--t;r /&a;

   夫妻俩人沟通了大半夜,关有寿将能交代的话都一一诉说完毕,再回想一遍有何地方被自己所忽略。r /&a;

   r /&a;

   看似一晚很漫长,其实很短暂。r /&a;

   r /&a;

   关有寿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大清早。毫无意外的,他从队院回来之时,他闺女等着了。r /&a;

   r /&a;

   可见孩子娘比他想象中更为心急,说好的先等他与大队长沟通好的呢?这娘们,真藏不住事情。r /&a;

   r /&a;

   “爹爹~是真的啊?”渐渐长大的关平安不再像之前似的一见到她老子就立马扑进怀里撒娇了。r /&a;

   r /&a;

   更别说一被她老子抱起就搂脖子,但她还是改不了亲昵地拉住她老子的一个劲儿地摇晃,“咋这么突然啊?”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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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对!r /&a;

   r /&a;

   太突然了。r /&a;

   r /&a;

   关有寿倒是想抱着闺女走,可他闺女说自己长高了。一米四,很高?“你梅爷爷这次没阻止人过来。”r /&a;

   r /&a;

   否则他先生有一百种办法拦住齐老太太兴师动众来此地,否则他先生绝无可能会传消息给他先等着。r /&a;

   r /&a;

   何谓等着?r /&a;

   r /&a;

   他可不就是一直等着先生安排。r /&a;

   r /&a;

   这脑子一没跟上,居然连自家户籍何时被迁出都被蒙在鼓里,搞得他都不好意思跟孩子们提一句。r /&a;

   r /&a;

   瞧这蒙棍挨的。r /&a;

   r /&a;

   枉费他还费心思推耗子上去。r /&a;

   r /&a;

   使劲点着脚跟走路的关平安连连点头,“对滴,我也是这么琢磨的。那咱们家的今年分红可咋整?”r /&a;

   r /&a;

   领了走,还是交给她马大爷带领?问她娘,她娘一问三不知;问齐老太太,老太太就会直笑不语。r /&a;

   r /&a;

   你们这些大人们好歹给定个行程啊,她也好安排一些事情。总不能你们说走,她拍拍屁股就跟着走吧。r /&a;

   r /&a;

   关有寿无语地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闺女脑袋,让你再垫脚试试……“你是想问爹准备几时动身?”r /&a;

   r /&a;

   哎呀~r /&a;

   r /&a;

   “……我是担心队长爷爷那儿。你说干得好好的,突然不干了,他还不得先准备人手接班啊。”r /&a;

   r /&a;

   “是啊,要不咱们等明年开春再走?”r /&a;

   r /&a;

   关平安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既然要走,咱们就早点走吧。万一回头谁泄露了消息,头疼。”r /&a;

   r /&a;

   说完,关平安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她赶紧问道,“你看要不要先问梅爷爷其他事情到底咋安排?”r /&a;

   r /&a;

   比如陈爷爷他们谁接手照顾,比如一直没动静的小山谷,再比如她一家子到了又是如何安排。r /&a;

   r /&a;

   “没必要。”r /&a;

   r /&a;

   “咋说?”r /&a;

   r /&a;

   “外甥打灯笼。”r /&a;

   r /&a;

   “照旧(舅)?”r /&a;

   r /&a;

   “嗯哼。”r /&a;

   r /&a;

   “这是啥意思啊?”r /&a;

   r /&a;

   “找你大舅。”r /&a;

   r /&a;

   “爹爹!~”r /&a;

   r /&a;

   瞅瞅……现在多好,跺跺小脚丫总比走钢丝绳似的好。熊丫头,当耍宝呢。垫高脚跟就显你一米四?r /&a;

   r /&a;

   “说明爹在你梅爷爷的心里能排第二。”先生还是担心有人一旦进驻小山谷,人多眼杂的,保护不了他。r /&a;

   r /&a;

   关平安若有所思地望了眼远处的山峰,点了点头明白!你老厉害了,逼得梅爷爷都夸你呢。r /&a;

   r /&a;

   又胡思乱想啥?关有寿好笑地拍了一下闺女的额头,别想了,再想,你也猜不透你梅爷爷下的棋。r /&a;

   r /&a;

   总归就如你所说的,你梅爷爷要是逮着了能让爹立功露脸的良机,他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机会。r /&a;

   r /&a;

   懂的!r /&a;

   r /&a;

   “爹爹,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好忙?”r /&a;

   r /&a;

   “有事?”r /&a;

   r /&a;

   关平安连连眨着眼睛。r /&a;

   r /&a;

   关有寿斜了眼闺女。r /&a;

   r /&a;

   “嘿,嘿……”关平安讪笑两声,“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是提醒你,咱们还让老表叔寻摸宣纸。”r /&a;

   r /&a;

   你确定刚刚不是想问能不能将东西直接收入小葫芦?关有寿无语摇头。不过,狗子表弟那边应该是差不多有消息了。r /&a;

   r /&a;

   “爹会跟你老表叔联系。”r /&a;

   r /&a;

   其实何止是纸用光,墨块墨条也消耗的几乎所剩无几。瞅瞅,闺女要是不提,他又给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r /&a;

   r /&a;

   可这一搬动,真要住到先生家?头疼……“闺女,等咱们一动身就处境不同,你心里可明白?”r /&a;

   r /&a;

   关平安收敛笑意郑重地点了点头。r /&a;

   r /&a;

   “估计你梅爷爷会安排爹先去进修些时日。先看看再说吧,要是可以的话,到时候咱们再安排。总之,你先要绷紧了。”r /&a;

   r /&a;

   一个屋檐下生活,你绝对不能出岔子可懂?如今的情况就到了你发挥这几年所想知识的地步。r /&a;

   r /&a;

   马虎不得,也不得马虎。你老子我可不想真带上你逃命天涯。哪怕咱们一家子能逃得了,你姥爷他们可就糟糕了。r /&a;

   r /&a;

   唉……关平安再次点了点头。一等她老子用过午饭出门去办事,她眼珠子一转就去找上齐景年。r /&a;

   r /&a;

   啥事?r /&a;

   r /&a;

   揍你!r /&a;

   r /&a;

   她原本计划的有多周。先等她义爷爷帮她打听好院子,等有信了,她再去一趟落实下来。r /&a;

   r /&a;

   这期间咋地也要个一年半载的吧?时间赶得上,又合适她爹从会计一职退下来,然后她一家子就可以慢慢收拾撤离。r /&a;

   r /&a;

   这匆匆忙忙的,跟逃难似的,像话吗?好气的!等搬到她梅爷爷身边,她再想溜走又是何岂的难。r /&a;

   r /&a;

   别跟我说住你那破院子,本姑娘才不上套!难怪总来信不是少捡柴火,就是一直坚持打到野味都给风干了。r /&a;

   r /&a;

   对了几招,齐景年果断“不敌”。不得了,火气居然还不小。难不成他想什么都被关关猜中了?r /&a;

   r /&a;

   不应该啊。r /&a;

   r /&a;

   “舍不得你小姐妹?”齐景年打量着眼前气鼓鼓的“猫儿”,“你忘了胡同里还有你一大票的小弟?”r /&a;

   r /&a;

   哼~r /&a;

   r /&a;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r /&a;

   r /&a;

   齐景年果断摇头。r /&a;

   r /&a;

   “我也是昨晚才听到,不信你问天佑。前两天我还在想你休学一年了,明年接着该咋整是好。”r /&a;

   r /&a;

   “呵~”r /&a;

   r /&a;

   齐景年挑了挑眉,“你不觉得现在离开的时机恰到好处?留在这干嘛?你还嫌那些人不烦咋地?”r /&a;

   r /&a;

   关平安撇了撇小嘴儿。r /&a;

   r /&a;

   “以后暑假想来了,我再陪你过来。”r /&a;

   r /&a;

   哄鬼呢?r /&a;

   r /&a;

   等你一回去,还会不嫌麻烦地千里迢迢跑来跑去?只怕你祖母这次特意过来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这点。r /&a;

   r /&a;

   要说离开马六屯,关平安心里不伤感是假的。虽然这里有烦人的苍蝇,但也有不少令她牵挂的人。r /&a;

   r /&a;

   陈老他们四位还没走,她一家人倒先离开。还有她一大把年纪的太爷爷太奶奶,再见面谁知又是何夕。r /&a;

   r /&a;

   lt;!--ovr--t;r /&a;

   补昨天的更新~

   什么也不求了,努力还债中~等晚上再写出两章再说。

   PS:

   附部分斯内普教授今年的课表——图片转文字版(完整版请使用“显形咒”查看)。

   周一上午:讨厌的一年级H/R熊孩子

   周一下午:讨厌的三年级G/S皮皮虾

   周一晚上:还算像话的七年级魔药学徒

   周二上午:讨厌的四年级H/R渣渣

   周三下午:讨厌的二年级G/S小鬼头

   周四下午:讨厌的五年级G/S咸鱼

   周五上午:讨厌的一年级G/S熊孩子

   周五下午:讨厌的六年级学生

   宇宙的非凡与不同

   当贾琮带着小丫鬟灵雀,在中午时分来到梨香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热闹景象。

   正堂放着一张精工雕刻的红木大圆桌,主位上坐着薛姨妈,旁边则是凤凰蛋,这对姨甥正言笑晏晏说着什么。

   三春和黛玉分坐两旁,薛宝钗立在一边指挥下人端茶上点心,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哈,琮哥儿来啦!”

   见到贾琮,薛姨妈笑吟吟开口招呼道,哪还有半分不情愿?

   “见过夫人,还有诸位哥哥姐姐和妹妹!”

   贾琮笑着一一见礼,坐上了主宾席位,笑道:“为了小子的一点子小事,叫夫人和薛姐姐如此费心,实在过意不去!”

   “说什么呢,这是应该的!”

   薛宝钗笑道:“说起来琮哥儿也是,不早点告知前几日就是你的生辰,害得我们只能延后帮着庆生了!”

   薛姨妈但笑不语,旁边的凤凰蛋,还有三春和黛玉的神色却有些微妙。

   这几位之前受邀,根本就没料到竟然是为贾琮庆生。

   心中难免生出古怪之念,倒不是他们没心没肺,而是觉得薛家如此‘大张旗鼓’,很有巴结讨好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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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整个荣国府,值得薛家巴结讨好的,不是只有老太太么,就连二太太也是资望不足吧。

   贾琮这个大房庶子,值得薛家母女如此看重么?

   “不想前几日竟然是你的生辰,没去庆祝可不要见怪!”

   凤凰蛋贾宝玉急忙开口,冲着贾琮笑呵呵道:“不过眼下替你庆生也是不错的,正好姐姐妹妹都在!”

   丫的,这厮估计只要有一帮子姐姐妹妹在侧,估计就心满意足没什么遗憾了吧。

   三春和黛玉说了一些祝福的话,气氛一下子活络开了。

   “谢谢,谢谢,诸位有心了!”

   贾琮哈哈一笑,将众人的祝福部笑纳,摆手道:“诸位哥哥姐姐还有妹妹用不着客气,诸位的生辰之时我也不曾主动上门,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

   话说,三春也真是可怜。

   老太太只关注凤凰蛋和林黛玉,三春就得靠边站了。

   不说旁的,单单三春的生辰,除了她们自己还有贴身大丫鬟,谁还在乎?

   说句不客气的,像迎春和惜春这样不受重视的,在生辰之日甚至就连一碗寿面都难以讨到。

   只能说,荣国府捧高踩低的风气,可不仅仅只是下人才有。

   薛家为了这一顿宴席,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自然叫贾琮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包括凤凰蛋贾宝玉,还有三春以及林黛玉都相当开怀。

   等吃饱喝足,薛姨妈早早退场,让一干年轻的少男少女自己开心玩耍。

   对于薛姨妈主动接待,贾琮也算是比较领情,等以后部还到薛蟠身上就是,想来薛姨妈要的就是这个。

   没了长辈在身边,凤凰蛋贾宝玉有一群如花似玉的姐姐妹妹陪伴,简直都要乐疯了。

   至于贾琮这个所谓的‘寿星公’,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好在贾琮也不以为意,话说他跟凤凰蛋,还有一干姐姐妹妹们,真心没什么共同语言。

   听听他们都说了啥,什么花啊草的,诗啊词的,还有对对子之类的玩乐,满满都是才子佳人的气息。

   贾琮倒不是接不上话,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文化修养方面绝对不差,只是觉得没意思罢了。

   他可不像姐姐妹妹们都关在荣国府,整日里都处于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圈子里,能说的也就是那些。

   凤凰蛋贾宝玉这厮娘炮气息十足,倒是能跟姐姐妹妹们聊得起劲,甚至还能成为她们中最耀眼的一个。

   尼玛……

   看到这样和谐融洽的场面,贾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就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够撑得起迅速衰落的荣国府?

   当然,这是老太太该考虑的问题,贾琮又没打算染指荣国府权柄,只等年岁一大直接滚出去另立门户,府里什么情况跟他就没多少关系了。

   薛宝钗不愧八面玲珑,一边积极参合宝玉和三春他们的话题,一边也不忘照顾贾琮这个‘寿星公’。

   “琮兄弟,你平常都在忙些什么啊?”

   “还能忙什么,不过就是在族学还有书店两边跑,瞎忙活罢了!”

   “琮兄弟说笑了,谁不知道‘琮三少’之名,眼下琮兄弟可是闻名京城的小说家呢!”

   “谬赞了谬赞了,实在担不起!”

   这边正在客套,凤凰蛋贾宝玉不知为何突然凑了过来,好奇问道:“三弟,那本《天下首富》真的是你写的?”

   此言一出,原本正在轻声笑谈的三春和林黛玉也看了过来,显然也对这个话题十分好奇。

   最近两月,京城刮起了一股《天下首富》的风潮,就是豪门内宅的小姐们都听过,甚至有的还看过本。

   显然,三春和林黛玉应该都看过或者听过里头的情节,不然也不会这么好奇。

   “这是当然!”

   贾琮有些莫不着头脑,不明白凤凰蛋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怎么写这样一本小说,里头是肮脏污垢,看着就叫人感觉厌恶!”

   凤凰蛋就是直接,说这话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屋子里原本和谐欢乐的气氛一滞,三春和林黛玉包括薛宝钗,看向凤凰蛋的目光都颇为微妙。

   “不写这个写什么?”

   贾琮倒是不生气,好笑道:“总不成写才子佳人吧,就我这年岁能写出什么来?”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事实也确实如此,贾琮的年纪实在太小,就算过了生辰也只有十一岁,别看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少年。

   这也就是《天下首富》这本小说出来后,旁人才会认为是王子腾或者林如海暗中指点所为,并没有几个觉得是贾琮的个人行为。

   一阵哄笑,将屋子里的尴尬气氛一扫而光,在薛宝钗的有意引导下也不去谈《天下首富》这本小说,而是说起了过年以及元宵佳节的安排以及活动,声音清脆叽叽喳喳好不热闹……